《黃金人生》 01 東山再起 南岳市。 南岳大學操場上,一個路人吐出嘴中的半截香煙,和朋友說說笑笑的走過去。 另外一邊,一個穿著廉價運動服的男生,兩眼放光,趕緊急匆匆的跑過去,左右看了看,蹲下身子撿起半截煙頭,點了個火,迫不及待的狠狠吸了一口。 盧宇皺著眉頭,看著手機,唉聲嘆氣一番。他在思考一個很現實的問題,今天中午的午飯該怎么解決? 就在他茫然四顧時,身后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,鄙夷的看著他。剛才盧宇撿煙頭的一幕,盡收眼底…… 兩人尷尬的對視著,誰也沒說話。 美女轉身大步而去,盧宇趕緊跟上。 “你干嘛?”美女警惕的看著她。 “哪個……張美美,上次我們一起吃肯德基……哪個……”盧宇尷尬的說道。 “你想說什么?”張美美皺著眉頭,不悅的來了句。 盧宇真的很尷尬,這話實在不好說,但是……為了今天的午飯,他只能硬著頭皮說了,“我幫你結賬的錢,你還沒有給我! “呵呵……我明白了!上次我點了個圣代冰淇淋8塊,一個雞米花9快9,這里是二十塊不用找了! 說完,張美美就像是打發乞丐一樣,將錢扔在了地上。還鄙夷的啐了句,“真不是男人!一頓肯德基都要人還! 盧宇也很不好意思,畢竟這種事情真的很羞恥。 “你放心,美美,等我賣了手中的東西,一定請你吃最貴的牛排! “省省吧,你這話給多少人說過了?還有,我希望你離我遠點,不要讓別人誤會我和你有什么關系?哼!吊絲!闭f完,張美美傲嬌的離開。 盧宇撿起地上的錢,看著張美美離去的背影苦笑,明明上學期她還在倒追自己。結果,自從老爸死了后,家里破產,這人就變了一個樣。 唉,算了!人都是逐利驅害的嘛! 看了看手機,盧宇搖頭拿著二十元,準備去吃一碗牛肉面。 剛一回頭,一個兇神惡煞的大漢站在哪里,開口就一句,“盧宇!還錢啊。這都多久了……” “李哥,等……等到我東西賣了,我就有錢還你了!北R宇嬉皮笑臉,點頭哈腰的。 “去你媽的!你那堆破爛送老子都不要,傻子才花錢買! 說完,李哥直接踹了盧宇一腳,看他手中還有二十元,直接搶過去。 “這不是有錢嘛?當利息了!記得啊,下個星期還錢,不然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 看著離去的李哥,盧宇倒在那兒苦笑,眼中都是淚水。 “盧宇,你……” 這時候,旁邊另一個人站在那兒,看著這一幕很心酸。 回頭一看,是宿舍的大哥陳莽。 盧宇又是那副嬉皮笑臉,點頭哈腰的樣子,“莽哥,飯錢的事情,你放心……等我東西賣了,我就還……” “行了!盧宇,別說了! 說到這里,陳莽遞過去一個饅頭,苦笑著說,“我家也不富裕,只能給你這個了?斐园!” 看著陳莽的饅頭,盧宇接過來,低下了頭,眼淚止不住的在打轉。 自從父親上吊自殺,家道中落,所有人見了他都跟躲瘟神一樣。在盧宇生活費沒有著落的時候,宿舍里面唯一接濟他的只有陳莽。 “唉,你說你家原來富的時候,個個都巴結你,現在你爸死了,破產了,大家都在欺負你。這些人真是現實!”陳莽想想以前盧宇的風光,又想想現在,真為他不值得。 “呵呵,沒事!莽哥,等我賣了那些東西,就有錢了……到時候……” “好啦!盧宇,在兄弟面前你不用強撐了。等下晚飯你在宿舍等我,我給你帶吃的來! 說到這里,陳莽拍了拍他肩膀,把自己剩下的半盒香煙,也塞在了他兜里。 “知道你父親死后你壓力大,學會了抽煙,但也得節制點! “莽……莽哥,我說的都是真的,等我把東西賣了……” 盧宇的話還沒說完,陳莽也消失在了眼前。 他苦笑著,世人都是這樣! 當年他爹很有錢的,自己也生活得很好?珊髞砀赣H得到了一張所謂的藏寶圖,迷戀上了探險,到處去尋寶,耗費了大量金錢,還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貸。 后來被債主追上門,父親覺得對不起家人,然后上吊自殺了。人死燈滅,債主們拿走了盧家所有值錢的東西。 唯獨留下了那張破圖。 盧宇靠著父親留下的記錄,他就差最后一步找到這寶藏了。 結果…… 等到盧宇找到的時候,那山洞里面是堆積得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,一樣值錢的都沒有。 但盧宇一直深信,父親用全部家產和生命都要去尋找的東西,一定很值錢! 可這一刻…… 他真動搖了。 吃了饅頭,上了課,等到盧宇回到宿舍。 老樣子,所有人說的第一句話就是,“盧宇!還錢啊! 是的!他這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,是到處去借的,現在真還不起錢了。 于是,又是那一套,“等我東西賣了,我就……” “少他媽來這一套,說了多久了你?”胖子不爽的啐了句。 “行啦,盧宇!我們知道你還不起錢,老規矩,收點利息吧! 說到這里,宿舍的眼鏡把臟衣服、臟襪子全給扔了出來。 胖子也一樣,厚厚的堆了一堆。 盧宇只能點頭哈腰的,收起這些債主的東西,跑去水池那邊洗衣服了。 “這小子真他媽二皮臉,臉皮厚到家了! “就是,當初家里有錢的時候多威風啊,但他那不成器的老爸非要玩什么探險?想學西方人找刺激,最后命都搭進去了。我要有這樣的爹啊,我就他媽跟他一起去死算了! “行了!少說兩句吧,畢竟都是一個宿舍的!标惷б痪湓,大家才消停了下來。 聽到身后的嘲笑聲,盧宇站在水池邊,看著“嘩嘩”的水流,臉上止不住的流淚。 我發誓!我一定要有錢,我再也不會讓人看不起了。 “叮咚,你有一條新的短信,請注意查收! 很快,手機短信響了起來,盧宇趕緊接起來看了看。下一刻,等到看到上面的內容后,眼珠子都瞪圓了。 “(建設銀行)你尾號7452的賬戶到賬94560000,余額94560008! 盧宇再一次的數了一遍,沒錯!就是九千四百萬,將近一個億了。 等了這么久,它終于來了! 只是沒想到,居然有這么多。 “一個電話打過來,打過來,打過來……” 與此同時,電話鈴聲響起,盧宇接起了電話,剛說了個“喂!” 電話那頭,立馬傳來了一個熱情的聲音,“盧先生,不!宇哥,宇哥,告訴你個好消息,你拿給我們拍賣所那顆石珠子,外面居然是一層包漿,里面是夜明珠啊。天!這么大一顆的,簡直是見所未見,聞所未聞。夜明珠在我們拍賣所,拍出了史無前例的高價一億三千萬。呵呵,宇哥,根據規矩我們要提三成,扣除了一些手續費,把剩下的錢打到了你卡上。宇哥,看下賬戶到了嗎?” “嗯!到了!北R宇回了句。 “呵呵,對了,宇哥你手頭還有沒有別的東西,我們可以繼續合作! 一聽到這話,盧宇欣喜若狂,就知道老爹拼命去尋找的寶藏是價值連城的。原來那些所謂的破銅爛鐵只是表象,外面有一層包漿! “有有有,你等下,明天我再給你們點東西! “哎,好勒!宇哥,我叫杜鵬盛,你叫我老杜就行了。我們交個朋友,以后你在南岳市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!睘榱送炝糇∵@個金主,杜鵬盛真恨不得立即認盧宇做干爹。 盧宇也知道,這個地下拍賣所很有勢力,當然很樂意結交這位杜鵬盛了。 兩人寒暄了一番之后掛斷了電話,盧宇拿著手機,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大笑。 抱著手機親了又親,老子有錢了!老子真的有錢了!哈哈…… 02 金娃娃 “盧宇這家伙瘋了吧?在水池哪里大呼小叫什么呢?” 宿舍里面的胖子,聽到盧宇的叫聲忍不住吐槽了。 “估計是撿到五毛錢了吧?”眼鏡嗤之以鼻的冷笑了聲。臉上充斥著不屑,這年頭五毛錢別人都懶得撿,只有盧宇這死窮鬼才會要吧。 “我靠,說真的!老子衣服兜里面還真有錢,他不會是撿到我的錢了吧?” 一想到這里,胖子直接從上鋪跳下來,穿上拖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。 這一出去之后,傻眼了!盧宇這個窮吊絲居然不見了蹤影。 等到胖子沖到窗戶前一瞅,看到盧宇做賊一樣,神秘兮兮的從校門口跑了出去,越發覺得這小子肯定洗衣服的時候從他兜里撿到錢了。 “草泥馬,這狗曰的死窮鬼,借錢不還不說,現在干脆學會偷錢了! 胖子罵罵咧咧的回到宿舍,看得眾人一陣疑惑,紛紛詢問他咋回事兒? 胖子把剛才所見全給說了。如果那小子不是偷了錢做賊心虛,怎么會偷偷摸摸的跑了? 宿舍大哥陳莽第一時間反駁,“不能吧!盧宇再窮,也不至于干偷雞摸狗的事情?胖子,這其中會不會有啥誤會?你再找找其他地方,錢是不是落宿舍了?” “莽哥,我也希望是誤會!大家畢竟是一個宿舍的是不?剛才眼鏡不說我還不覺得,但我剛才想起來了,今早上我帶了一百塊買了個盒飯,退了九十呢。這一回去找,錢不見了,就盧宇去水池洗了衣服,你說除了他還有誰會偷我錢!迸肿诱f得信誓旦旦的,讓陳莽不知道該如何替盧宇開脫了。 眼鏡更是冷嘲熱諷,“行!我們這位大少爺,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。九十塊那可是胖子一個星期的零花,居然就偷了。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,連一個宿舍的人都偷,胖子,我要是你,這事兒我絕對不能忍!” 胖子被他扇陰風、點鬼火,這一會兒也來氣,捏著拳頭狠狠打了一下墻壁。 “草他媽的!這狗曰的回來,老子非得弄死他! 陳莽擔心的看著窗外,內心也是相當的不安,盧宇啊盧宇!我知道你現在很困難,但再困難你也不能偷錢吧? 且說另一邊,盧宇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學校,在外面找到了自己臨時租的一個出租屋。 再三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后,打開了房間門,直接走了進去。 整個破敗的出租屋內,堆滿了一堆形形色色的破爛玩意兒。這就是他從哪個寶藏洞里面,通過一天一點的方式,偷偷摸摸給盤回來的。 左右找了找,盧宇隨手拿了一件東西,用破報紙包好,急匆匆的出門了。 前腳剛走,后腳一個漂亮的小寡婦聽到關門聲,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,隔著窗戶大聲叫喊著,“天殺的死窮鬼!老娘的房租呢?你都欠了我三個月了!” 盧宇頭也不回的來了句,“李姐,等我賣了東西就還你房租!” “去你的,老娘聽你這話都聽了三個月了。再給你一個星期,不給錢我就把你的破爛扔大街上去! 盧宇只是打了個ok的手勢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 老杜,杜鵬盛是地下拍賣所的二道販子,他們接頭的地點也是搞得神秘兮兮的,居然就在嘈雜的大醫院旁邊。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是醫托呢。 等到盧宇一到,老杜立馬上前熱情的打招呼,“宇哥!這次帶了什么好東西?” 盧宇神秘兮兮的左右看了看,最后拿出了一尊黑不溜秋的鐵貓給他。 杜鵬盛掂了掂,沉手!仔細看了看,眉頭越皺越厲害,他幾乎脫口而出,“你他媽逗我,這就是一尊破鐵貓!” 但此人會做人,前面盧宇給了個石珠子,結果證明是一顆夜明珠,恐怕這玩意兒也不簡單。當下,陪著笑臉,來了句,“宇哥,恕我眼拙,這東西有什么值錢的地方嗎?” 一句話給盧宇弄得老臉一紅,他也不知道這是啥玩意兒,就是隨手一撈罷了。當然了,也不能讓對方發覺,只能強裝硬氣的說,“看不懂?那算了,我找另外一家! “別別……別介,宇哥!你拿的東西能是凡品嗎?老杜我不開眼,瞅不明白,但咱有明白人兒啊! 說到這里,當即老杜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慌慌張張的打了個電話,把他們地下拍賣所的“掌眼”給叫來了。 所謂的掌眼啊,就是現代人說的“古董鑒定專家”! 那哥們是個大胖子,得到老杜的電話還以為有啥稀奇的玩意兒,左右上下看了一遍,抄著一口粵語腔就吐槽了,“我丟!還以為是什么寶貝?老杜,你干這些年拍賣,腦子進水了吧?這就一尊鐵貓嘛!” 杜鵬盛很緊張啊,再次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。他能不知道這是一尊鐵貓?但盧宇上次出過奇跡,所以才不敢說實話,怕得罪金主是不是? 看著盧宇難看的臉色,老杜趕緊陪著笑,尷尬的說,“老王啊,你再仔細瞅瞅,仔細瞅瞅……” “我丟你老母嘿!再看一百遍這也是一尊破鐵貓,你知道我趕這么遠過來,車費花了多少嗎?這東西拿去給收破爛的吧! 叫老王的“掌眼”直言不諱一說,杜鵬盛尷尬了,盧宇難堪了。 最后,老杜好歹懂人際關系,趕緊拉著老王去一邊,小聲來了句,“老王,你確定沒走眼?” “我丟!我干這一行多久了?上次那天價夜明珠還是我看穿的,這鐵貓還能出問題?” “你確定!” “確定!”掌眼老王可勁兒點頭。 “那你知不知道咱拍賣所最高拍賣紀錄的夜明珠,到底是誰給的貨?” “誰?” 老王看著杜鵬盛,后者努了努嘴,示意面前的盧宇。 老王差點沒驚掉下巴,這小子?他給的夜明珠? 一時間,掌眼額頭上也開始冒汗,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。剛才說得那么直,這不是打金主的臉嗎? “這這這……” 老王下一刻秒變了臉,嬉皮笑臉的趕緊對盧宇道,“這位少爺,恕我眼拙,你這東西……我……我再瞅瞅,再瞅瞅!” 說完,擦了一把汗水,拿著放大鏡仔細的觀看了半天。 還真別說,真看出門道來了! 他跟個神經病一樣,不斷驚呼,“不會吧?……天!難道是……難道真是?” 周圍的路人不時投來異樣的目光,杜鵬盛感覺很丟人,趕緊來了句,“老王,你這一驚一乍的做什么?到底看出啥了?” 老王扭過頭來,吞咽了一口唾沫,感覺很熱的樣子,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。 “這對貓眼……是寶石!這么純的寶石,我丟!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! 一聽到這話,盧宇心頭一跳,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。 杜鵬盛開心壞了,趕緊拍馬屁,“我就說嘛,宇哥拿的東西,肯定不是凡品。只是可惜,一對寶石居然嵌在破鐵貓身上?” 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盧宇好像被點醒了什么? “我……我說一對寶石居然嵌在了破鐵貓身上!倍霹i盛有點慌,難道說錯話惹金主不高興了? 誰曾想,盧宇靈機一動,看著那邊的掌眼老王,“寶石不會放在鐵貓身上,老王,你可別看走了眼! 老王不是傻子,瞬間也明白過來了,當然也越發緊張,深怕走漏了眼。左右看了看地上,最后撿起了一塊兒破石頭片,使勁兒在那破鐵貓身上刮了一下。 “吱呀”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,漆面破開,一道刺眼的金光,在陽光反射下頓時乍現在了眼前,差點沒亮瞎老王的狗眼! 嚇得三人目瞪口呆,眼疾手快的盧宇,趕緊抓起破報紙把東西給包了起來。 杜鵬盛和掌眼老王真長見識了。這一會兒跟傻子一樣呢喃著,“媽的!這么大一尊金疙瘩!” 03 窮到去賣血 杜鵬盛跟個娘們一樣,死死的捂著嘴,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盧宇。 我滴天!這少年什么來頭?拿出來的東西太嚇人了? 之前是一顆從來沒見過的大顆夜明珠,這一次拿出了一尊嵌著寶石的金貓。 他已經能想象,一顆夜明珠尚能拍出天價,這尊金貓恐怕還得破一次記錄。 杜鵬盛有點激動了,抽煙的手都在顫抖,趕緊遞給了盧宇一根“熊貓”。 “宇哥,這東西……這東西……你真要給我們拍賣所嗎?” 盧宇接過煙來,點了個火,看著很平靜,但內心里面也激動得狂跳。 金娃娃!金娃娃!老子要發了。 “廢話!我不給你們拍賣所,難道找你出來喝茶?” 聽到盧宇這么信任自己,杜鵬盛果斷拍著胸脯,“宇哥,你放心!市場金價多少,你這尊金貓我保證只賺不賠! “呼~” 吐了一口煙,盧宇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點,“那就好,不過我有個條件……” “什么條件?宇哥盡管提!”杜鵬盛大包大攬,他在南岳市還是相當有勢力的。 “財不露白你懂得,我不想惹麻煩! “哦……我懂我懂,宇哥放心,我們吃這碗飯就得守規矩。你的身份和貨物來源,絕不會過問,也不會讓第三者知道! “那就好!行了,等你們拍賣的好消息! 說完,盧宇雙手插在褲兜里面,吹著口哨進醫院了。 看著盧宇離開,杜鵬盛松了一口氣,還對老王說,“你啊你啊,差點看走眼,這寶貝要是去了別家,到時候老板非得炒你魷魚不可! 老王想起剛才的事情,也是一陣后怕。擦了一把汗水,瞅著盧宇離去的背影,還自言自語的說,“這位少爺什么來頭?這么大一個金娃娃,就這么放心扔給我們了?” “廢話!人家能拿出夜明珠,金娃娃來,還在乎這個?這才叫氣度!走吧,回去找老板領賞。嘿嘿……” 說完,這兩人屁顛屁顛的小心珍藏好那尊鐵貓走了。 躲在墻角的盧宇,剛才裝孫子裝得活像,這一會兒看到人走了之后,激動得咬著拳頭,不斷的在那兒跳。 媽的!金得,一尊金貓還嵌寶石,我真是撿到寶了!哈哈哈…… 結果一個路過的醫生看到他,還尖叫著:“有人發羊癲瘋,護士,快!快推擔架來! …… 等到盧宇從醫院回去的時候,沒想到還遇到了一個老同學。 班上一個叫劉小倩的女同學,看到盧宇,直接抬手打了個招呼,“好巧啊,盧宇!” 結果,出人預料的是,盧宇低著頭,心不在焉的從她身邊就過去了。 想想也是,身懷巨款,擁有一個寶藏。 盧宇剛剛暴富,心情十分復雜,根本沒想那么多,也根本想不到會在醫院里面遇到熟人。但他這行為,讓劉小倩可不爽了。 這死窮鬼牛什么牛?還當自己是以前的闊少爺呢。 哼!有什么了不起的? “下一位!” 這時候,里面抽血的醫生喊了句。 來看病驗血的劉小倩,趕緊應承一聲,拿著付費單上前去。 想了想,她又好奇的問了句,“對了,護士,剛才有個男的從哪兒過去了,他也是來驗血的嗎?” “男的?沒有!”護士有點愣了。 “那他來醫院干什么?還在抽血室這邊?” “哦,可能是來賣血的吧,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! 此話一出口,劉小倩頓時捂著嘴,差點沒尖叫出聲。 什么?來賣血! 盧宇這死窮鬼已經落魄到這種程度了? 難怪剛才打招呼,低著頭裝作不認識呢。 好險好險!當初他家那么有錢的時候,本小姐居然還想追他,幻想嫁入豪門呢。 要當時一時沖動,現在豈不是追悔莫及? 想到這里,劉小倩開心壞了都!好慶幸當初沒去傍富。 而另一邊,盧宇回去的路上,想到賺大錢了,怎么也得報答一下宿舍的兄弟們吧?尤其是莽哥那么幫助他。 跑去銀行,辦了個分卡,提了五萬塊在里面,這用來當零花。 至于巨款嘛,那是拍賣所打款的卡,盧宇沒有急事不能動它。 想想之前有錢的時候,身邊都是舔狗,出事兒了一個朋友都沒有。反而在落魄之后,遇到了陳莽,交到了真心的哥們。盧宇暫時不想告訴他們真相,當然也要謹記財不露白啊。 買了兩只烤鴨,帶了一些水果,還取了幾百塊回來,他打算回去請大家吃飯,順帶把錢給還了。 結果回去之后,盧宇傻眼了。 整個學校的人,一個個都對他指指點點的,像是看外星人一樣。 盧宇納悶了,這些人咋回事兒? 更有甚者,還有幾個女生在背后奚落他。 “小敏,當初我對你說了,不要找哪小子,你不相信吧?現在知道好閨蜜是咋回事兒了吧?” 那叫小敏的女生點了點頭,一直對她的好閨蜜道謝,還感謝盧宇當初的“放過之恩”。 搞得盧宇心里全是問號。 “看到沒,這死窮鬼還真是稟性難移啊,當初當公子哥當慣了,F在嘴饞,賣血都要吃烤鴨,你說這得多瘋狂?” “你小聲點!別讓他聽到! “我還怕他聽到,他以為他是誰?還是當年的盧大少?” 旁邊又有幾個男同學在冷嘲熱諷,盧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 賣血?吃烤鴨? 什么鬼? 算了!反正這幾個月,他一直是學校奚落嘲諷的對象,也不在乎了。 回到宿舍,盧宇滿臉堆笑,推開門剛剛來了句,“哥幾個,看我給你們帶什么吃的來了?” 結果,門推開之后,屋子里面的氣氛不對勁兒。 死胖子雙手交叉在胸前,一臉橫肉,怒氣沖沖的看著盧宇。 眼鏡更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。 只有陳莽恨鐵不成鋼,又是生氣又是同情的模樣,很是糾結。 “唉,你們這是怎么了?我帶了烤鴨啊,你們都不吃嗎?可香了! 盧宇一句話說完,胖子直接要發飆了,站起身來就要罵娘。 結果陳莽搶先一步,“胖子!剛才怎么說的?你說話不算話是不是?” “莽哥!不怨我,這小子我真是忍不住了! “他都去醫院賣血了,你還要落井下石嗎?” 一句話,讓胖子咬著牙,又憤憤不平的縮回去。 盧宇皺著眉頭,看著他們不解的問了句,“呵呵……哥幾個,這是咋了?” “盧宇!我知道你很困難,但你這也……”陳莽臉上是大寫的為難。 “咋了?莽哥,你說話咋說半截?”盧宇反正很蒙。 眼鏡冷嘲熱諷說了句,“盧宇啊,我問你,你這烤鴨18塊錢一只吧?咱校門口那種攤子買的是不是?” “……” “沒聽懂?我直白點,你哪里來的錢買的烤鴨?是胖子那九十塊吧! 眼鏡男這話一說完,盧宇頓時恍然大悟。合著他們覺得自己偷了胖子的錢,然后去買了烤鴨? “眼鏡!你夠了!”陳莽立馬呵斥了句,接著罵道,”我們之前咋說的? “莽哥,你不要太偏心了好不好?那小子窮得去賣血,我們就該同情他嗎?你這不是同情,是在縱容!偷咱兄弟的錢是小事,我們可以不報案,你要縱容他,他以后去外面偷,那你可就是害他了! 眼鏡男說得義正言辭,但臉上卻寫滿了陰險的笑容。 胖子更是發飆了,“盧宇!你欠錢不還,還偷錢,不是看你小子下賤到去賣血,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 盧宇聽到這些話,真是心酸!別人怎么看就不多說了,一個宿舍的,你們也這么看我? 我他媽賺錢了之后,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你們,可你們這么對我? “唉!” 盧宇嘆息一聲,放下烤鴨,一人塞了一個紅包給他們。扭頭走出宿舍,一個人去外面抽悶煙了。 眼鏡癟了癟嘴,走過去翻了翻烤鴨,還吐槽呢,“以為拿點小紅包就打發我們了?還想我們不把他偷錢的事情捅出去呢! 臥槽! 話剛說完,眼鏡男看著烤鴨上的盒子,清清楚楚標著“北京烤鴨”四個字,還有正規標簽。 這他媽不是18塊一只的路邊攤死鴨,而是兩百塊一只的正宗北京烤鴨啊。 他剛要對胖子說點什么? 拆開紅包的胖子,已經吞咽了一口唾沫,看著紅包里面的一疊錢,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…… 04 一腳踹飛 看到那一疊錢,少說有七八百吧? 眼鏡頓時慌了,第一時間沖到了床鋪上,拆開了盧宇剛才給的紅包,也是看傻了眼。 90塊一個星期的零花錢,剛才胖子還在為這事兒發脾氣呢,F在倒好,轉手人家給了七八百。 毫不夸張的說,盧宇是連本帶利全還給他了。 陳莽松了一口氣,接著看著他倆,嘲諷著說,“所以呢……你們現在怎么說?胖子,你覺得盧宇還稀罕你那90塊嗎?我想你哪90塊,也就夠買一個鴨腿吧?” “莽哥,我覺得咱們還是問清楚好。這90塊還沒有弄個明白呢,突然間那小子就這么有錢了,你敢保證這錢他是合法渠道得來的么?” 眼鏡反正是瞧不起盧宇,之前的時候扣了屎盆子現在被打臉,還要堅持潑臟水。 胖子也恍然大悟,直接把錢扔鋪上了。 “對!這小子在宿舍偷我們的錢,難保他不會在外面偷錢,這錢如果是贓款,我們可不敢花! 兩人你一言,我一語的話,讓陳莽皺起了眉頭。 “這樣吧,我去問問他,你們就別來了。免得到時候,又吵起來!” 說到這里,陳莽拿著紅包走了出去,在洗水池哪里看到了抽悶煙的盧宇。 陳莽首先表示了歉意,大家不該懷疑他的。接著,又旁敲側擊的問盧宇,他這錢到底是怎么來的。 盧宇現在算是明白了,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得太明白好,哪怕是一個宿舍的兄弟,不也在懷疑自己? “是這樣的,莽哥,你放心!錢絕對是干凈的。我今天把那些破銅爛鐵,全都給賣了。一共得了三千塊!所以想把兄弟們的賬給還了! 聽了這話后,陳莽松了一口氣,拍了拍盧宇肩膀。 “也好!那堆東西至少還能賣錢不是嗎?對了,今天劉小倩說你在醫院賣血,又是怎么一回事兒?” “別提了!我就從醫院過了一次路,撞見了她,那臭丫頭就無中生有! “呵呵!這些人都這樣,你別理會。好啦,既然誤會解除了,回去吧,哥幾個一起吃烤鴨去! 盧宇點了點頭,兩人一道回去,老大把事情一解釋清楚。 胖子和眼鏡也放心了! 雖然說,對于那90塊依然有點耿耿于懷,但人家多的都給了,胖子也不想繼續的追究。 當然,打那以后,這兩人特別的堤防盧宇,哪怕是一塊錢也小心翼翼的撿好,生怕盧宇會偷錢似的。 搞得他是相當無奈! 造謠就像是瘟疫一般蔓延,盧宇是這個學校的笑話,雪中送炭這種事情少之又少,但落井下石的人卻很多。 第二天中午食堂吃飯,所有人把這事兒都傳遍了。 “哎,你們聽說了嗎?原來咱們學校那公子哥盧宇,自從老爸死了之后,窮到要去賣血過日子啊! “可不是嗎?聽張美美說,她看到那小子去撿人家扔在地上的煙頭抽呢! “對,這事兒我也聽張美美說了,十八塊的肯德基錢,都給人家要回來了! “這種人可真不是男人!” “可不是嘛!我要是他啊,早羞憤去死了。就他那死樣子,居然還想娶;ㄖ苘歧髂! 突然有個男生爆了猛料,其他人全都驚呆了,紛紛追問這是咋回事兒? “嘿,你們不知道吧?原來盧宇他爹有錢的時候跟周芷琪家老爸是世呢。兩家人好得跟一家人似的,他們還打算結成兒女親家呢。不過嘛,后來盧宇他爹一死,周家就老死不相往來了! “說得跟真的一樣,周芷琪會看上盧宇那吊絲?” “真的,千真萬確,我老爸就在周家的超市上班,這些事情……” “咳咳!” 那男生剛要繼續解釋,旁邊有人掐了他一把,立馬這家伙選擇了閉嘴。 因為食堂門口,;ㄖ苘歧鬟^來了。 那妹子皮膚很水靈,白似雪,一張瓜子臉,長頭發,身段十分的修長。 可以說,正宗的臉正盤順,是多少男生的夢想啊。 但此時此刻,周芷琪心情十分糟糕,相當不爽。 自從盧宇那臭吊絲家道中落之后,周家和盧家斷絕了關系,也不知道誰造謠的,她和盧宇青梅竹馬,兩人還訂娃娃親了。 是!就算是老一輩有這種想法,但到了他們這年代,就盧宇那吊絲? 呵!他也配! 撿人家煙頭抽,問女孩子要肯德基錢,賣血吃烤鴨,別惡心我了好嗎?現在多看他一眼都會吐。 很可惜,事情真是相當糟糕。 周芷琪也是烏鴉嘴,剛說到不要見盧宇那臭吊絲,但這一會兒,那小子就跟陳莽他們一塊兒來吃飯了。 原來的盧宇窮到什么地步呢? 要老大陳莽天天食堂帶饅頭給他吃,幾乎就沒來過,自然周芷琪從來沒有遇到過他咯。 但這一次有錢了,他請宿舍的人吃飯,一時間所有人都擱哪兒看好戲呢。 “大媽,我要這個雞腿、紅燒肉、燉排骨、炒雞蛋……” 因為是盧宇請客,死胖子為了找回90塊,那是瘋狂的點啊。 旁邊的眼鏡男也不甘示弱,點了很多。 陳莽有點不舒服了,“我說你倆……盧宇賣掉了所有東西就三千塊,你們這么拼命的花人家錢,好意思嗎?” “老大,是人家要請客的,我們不吃白不吃嘛! “你們……” 陳莽剛要再說點什么,盧宇打斷了他的話,笑著說沒關系的,讓他們隨便吃吧。 等到桌子坐下來之后,那餐桌上滿滿的一堆,看得周邊的人目瞪口呆。 “這小子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!賣血來請人家吃飯?” “小聲點,別讓人聽到了! 周芷琪更是冷笑不已,鄙夷的啐了句,“死性不改,人渣!” 招呼自己的閨蜜們,跑到另外一邊去坐著吃飯了。 就在盧宇四人吃得開心的時候,好戲上演了! 之前借了盧宇一千塊生活費的李哥,現在一肚子氣呢。到處找盧宇還錢,現在看到那小子嘚瑟了,竟然吃這么多好吃的。 他頓時冷笑了起來,直接走過去,二話不說當著眾人的面,“啪”一個大嘴巴子,抽在了盧宇臉上。 “他媽的,上次問你要錢,你狗曰的只有二十塊,F在卻大吃大喝了,你是不是想賴賬?錢不還了是不是?” 李昊李哥這話說完,食堂本來還在嘰嘰喳喳吃飯的人,詭異的全都安靜了下來,然后直勾勾的看著那邊盧宇,這場好戲真好看! 周芷琪更是冷笑,臭小子!想不到吧,打臉來得如此迅速? 之前的盧宇被這李昊討債,經常是拳打腳踢啊。 所以李昊想都沒想,今天老毛病犯了,上來就給了盧宇一巴掌,習以為常!他不在乎! 因為,所有人也是習慣的等著盧宇下一句話,“李哥,我現在沒錢,你放心!我賣了東西之后,就有錢還給你了! 可惜……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,讓所有人都傻眼了。 盧宇摸了摸自己的臉,冷冰冰的就一句,“兩百!” “什么意思?”李昊蒙圈了。 “我說,你打了我一巴掌,兩百塊!上次踹了我一腳,三百塊。你借我的一千塊,現在已經去了一半了,怎么?你還要打嗎?” 此話一出口,現場所有人哄堂大笑。 賤骨頭!吊絲! 被人家打了之后,居然就這句話?丟人不丟人? 李昊氣得夠嗆,抬起腳來還想再踹一腳呢。 盧宇立馬回了句,“哎哎,對!再踹兩腳,咱就兩清了! 李昊抬起腳來,一下又收了回來,最后嗤之以鼻的冷笑,“你他媽想框我,你金子打的?一腳三百塊!你給我啊,臭吊絲! 話音一落,盧宇冷笑了起來,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! 二話不說,在所有人一臉驚恐的注視下,李昊慘叫一聲直接被踹飛了出去…… 05 摸一摸三百多 “嘩啦啦”的聲響之中,李昊倒飛出去,把身后的桌子、食物都給打翻了。 周邊的人紛紛讓開,生怕到時候惹一身血。 李昊怎么也沒想到,被他隨便欺負的盧宇,現在出息了,竟然還敢還手了。當即爬起來,抄起餐盤,吼了句,“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這雜種不可!” “唉……等等等……” 盧宇果斷擺手,做了個暫停的手勢,接著看著現場所有人,開口說了句,“剛才大家都聽到了,我說了兩百塊一巴掌,三百塊一腳。是你自己說的,讓我給你!我愿賭服輸,李哥,三百塊我現在就放在這里! 說完,這家伙真拿出了三百塊,放在了桌子上。 李昊一下漲紅了臉,這么多人看著,丟臉丟到家了。 “李哥,李哥消消氣,這里還有你的一千塊,一共一千三!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千三,李昊扔掉了餐盤,啐了句,“馬勒戈壁的,你行!賣血還錢,你了不起是吧?帶種你再踹我……” “砰!” 話音剛落,盧宇飛起一腳,再次給這鱉孫踹飛了出去。 “嘩啦啦”的聲響之中,這一次飛得更遠了。 李昊是他媽的叔叔可以忍,嬸嬸不能忍了,瞪圓了眼睛,剛要罵娘呢。 盧宇氣死人不償命的,從兜里再次掏出三百塊,放在了桌子上! “李哥,我再次愿賭服輸。怎樣?還要踹嗎?” 此話一出口,連周芷琪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開了花。 其他人更是笑瘋了! 陳莽不開心了,趕緊站起身來,拽了拽盧宇,小聲說,“兄弟,死要面子活受罪啊,沒必要這么花錢,你三千塊能撐多久?” 這話說完,盧宇差點沒笑出聲來。 我的錢能撐多久?老子可以把他干成殘廢,還有余! 其他那些學生還在拱火呢,一個個勸李昊,讓盧宇踹。 這死窮鬼估計也就繃繃面子罷了,估計兜里面早就沒錢了?此怎么裝! 李昊一想也是,老子都挨了兩腳了,得了六百塊也值了。 要是這小子踹了我,拿不出錢,到時候老子十倍奉還。 一想到這兒,他吞咽了一口唾沫,有點緊張的來了句,“來!再踹啊,老子看你多有錢,我能讓你破產你信! 說完,這家伙還吸了一口氣,把肚子硬挺著。 盧宇一臉為難的樣子。 旁邊的眼鏡男推了推眼鏡,小聲來了句,“你丫的沒錢了吧?趕緊認慫吧! 只有莽哥厚道,悄悄的摸兜里,盧宇昨晚給的紅包。 錢可以不要,但怎么的也得讓盧宇把面子別丟了啊。 其他人也擱哪兒起哄,喊盧宇,“踹踹踹!踹踹踹!盧土豪,你倒是踹啊! “唉,李哥啊,你何必呢! 盧宇一臉為難的拍了拍李哥肩膀,那模樣還真是慫了。 李昊開心壞了,這小子果然裝比,沒錢了吧?看老子現在怎么收拾你…… 剛剛一放松下來,盧宇飛起一腳,“這么犯賤的要求,我必須答應!” “臥槽你媽!” 第三次,倒霉催的李昊飛了出去。 接著,盧宇輕描淡寫,氣死人不償命的掏出了一千塊放在那里。 “怎么樣?李哥,我這里還有一千,還能再踹兩腳,還要繼續嗎?” 李昊一個勁兒的咳嗽,不斷的擺手,捂著肚子,疼得話都說不出來。 這倒霉催的家伙是被這些同學給煽動的,硬挨了三腳,說什么他沒錢了。 坑你爹呢! 拿著剩下的錢,他不敢繼續再玩了,陰狠的沖著盧宇伸出了一根大拇指,意思你牛筆,玩老子!咱們走著瞧。 盧宇聳了聳肩膀,意味深長的來了句,“現在的人可真賤,為了錢,聽說過挨炮的,還沒聽說過挨踹的! 整得其他人很無奈,這貨還真敢說啊,先前提出來一腳三百塊的人不是你丫的自己么? “唉~” 陳莽這時候還怪他呢,為了一時爽,事后火葬場。 這下爽了吧,一口氣去了一千九。 那九百塊留著吃飯,你得吃多久! 當然,有錢人的事情,他不懂! 很快,盧宇這個窮吊絲居然打了李昊的事情,一傳十、十傳百。 大家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后,都擱哪兒笑。 這個李昊有意思啊,為了九百塊挨了三腳。 你說當時可能是被大家煽動,意氣用事,但你都挨了三腳,死撐著啊,看那臭吊絲能拿出多少錢來。 李昊也為這事兒懊惱呢,當然當時他也想動手來著,這不是人家宿舍四個人都在,他是一個人,打起來吃虧啊。 “嘿,盧宇!今天你可真給我們漲臉! “有錢就是任性啊!毖坨R男這話是酸的。 為了斗氣,一口氣去了一千九,這是傻子吧。 只有陳莽,偷偷把紅包拿了出來,要給盧宇,否則這個月他怎么生活呢。 盧宇當然不要,最后推遲不過之后,他只能苦笑著小聲說,“其實莽哥,我東西沒人要,不值錢。我是中獎了,也不是三千,而是三萬! 這話一說,陳莽才松了一口氣,還勸盧宇。 即便是中獎三萬塊,那也算不得多少?也不能這么花,以后得省著點。 盧宇謝謝之后,表示記下了! 剛剛一到宿舍,手機就響了起來,拍賣所的杜鵬盛打來的。 盧宇神神秘秘的去了廁所,躲在里面接聽了電話。 “老杜,什么事情?” “哪個,宇哥……不,宇少,我們拍賣所很感激你對我們的信任。當然,為了回報你,這一次的拍賣我們邀請你親自到現場觀看! 杜鵬盛現在的姿態可真低啊,先前喊盧先生,有了夜明珠喊宇哥,F在給了金娃娃,變成了宇少了。 自然了,他邀請盧宇去現場,也是表明他們拍賣所絕對不會私吞拍賣款,明確讓他看到拍賣是多少錢就是多少! “這……好吧。什么時候?”盧宇也打算去見識見識。畢竟古玩這一行不簡單,上一次鐵貓就差點看走眼了。 “大概就是明天!” “呵,這么快?” “必須的,上一次的夜明珠反響很大啊,這一次我們得趁熱,我保證這金貓一定更加的火爆! “好吧,我明天就過來! 掛斷了電話之后,·盧宇就回宿舍去休息了。 第二天一早,把自己藏著的唯一一身干凈衣服給拿了出來。 想想以前,他的衣服是用來配車子的,但破產之后,所有的名貴東西都給高利貸的拿走了。 也就只有這身洗得發白的廉價衣服能拿出手了。 大學上課有個好處,十分自由,你愛去就去,不去也沒人找你的麻煩。 盧宇趕上公交車,直接就出發了…… 南岳拍賣所內,此時此刻那是相當的火爆。 這是一家地下拍賣所。 到這里,就得提一提古董規矩了。 正所謂,盛世古董,亂世黃金。 黃金是硬通貨,什么時候都能用,但在這盛世之中,有錢人太多了,他們品位也提高了,有收藏古董的癖好。 這古董呢,也分干貨和濕貨。 干貨啥意思? 就是祖傳,能追溯到源頭的那種。 但這種古董啊,有一點不好,它經手的主人實在太多了。 還有另外一種,濕貨! 就是埋在地底的,說白點,就是冥器。 前些年盜墓小說為啥那么火,撈冥器一夜致富是多少人的夢想? 所以,這些地下拍賣所,不會追究你東西的來源,他們只在乎是不是真的,有沒有人買。有人買,那自然也就有提成了。 明面上,他們是拍賣古董,但只有那些有錢的老客戶知道,重頭戲都在后面呢。 這不是,拍賣所門口停著的清一色豪車!奔馳寶馬那都是低檔貨,在這里不值一提。 更多的不是跑車就是勞斯萊斯,還有的是加長車。 李欣雨是這間拍賣所的接待員之一,長得很漂亮,穿著標準的制服、絲襪,見到那些有錢人都是點頭微笑鞠躬。 這是一份體面的工作,工資一個月近一萬,而且見識的全都是有錢人。 這不,導致她口味刁鉆,20好幾的年齡還沒有找男朋友。 她覺得那些人太廢物,配不上她,要嫁就得嫁個豪門! 看到一個人影過來了,她習慣性的就是一鞠躬,但抬起頭來一看,傻眼了! “喂,那個誰?你干嘛呢?” 盧宇剛剛走進去,就被身后一個接待給喊住了。當時一愣,反問了句,“當然是進去看拍賣了!” “就你?”李欣雨上上下下打量了盧宇一番,一臉的鄙視。 06 金主駕到 不是李欣雨狗眼看人低,反正是服務對不對?服務誰不一樣? 但這是什么場合?古董! 動輒十幾萬,高轍上億! 再看看面前這窮吊絲,一身洗得發白的襯衣,一條牛仔褲都穿得破爛了好嗎? “怎么了?你們這拍賣所難道還不準客人進?”盧宇撓了撓頭,一臉的狐疑。 “先生,請你搞清楚,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?所有人想進就進的嗎?萬一丟了件東西,這是誰的責任?”李欣雨這話把盧宇氣得要吐血。 怎么這些人都喜歡狗眼看人低呢? 老子窮就是小偷? 宿舍里面被冤枉,來這里還被冤枉? “我懶得理你!” 轉過頭去,盧宇直接就走。 給李欣雨氣壞了,這該死的窮鬼,怎么這么不講理呢?沒見過這么混賬的人! 立馬的,她跑到跟前去,直接張開雙手給盧宇攔住,扯著嗓子就喊,“保安!保安!抓小偷啊! 話一落,“啪嗒啪嗒”的腳步聲響了起來,一群五大三粗的保安直接上前給盧宇圍住了。 “什么事情?李小姐!”保安對李欣雨還挺客氣的。 李欣雨一指盧宇,趾高氣揚的說,“把這小偷抓出去,他圖謀不軌,想偷東西! 保安立馬上前來摁著盧宇肩膀,還指著他鼻子說,“先生,這里是私人的地方,請你離開!不要逼我們動用武力! “我再說一遍,我是客人!我不是小偷! 此話一出口,現場那些人都在冷笑。就這家伙的德行,誰會覺得他是個能買古董的有錢人?下一頓在哪兒,估計都費勁兒吧。 李欣雨差點沒笑出聲來,“你這話誰相信啊,現在請你,立刻、馬上離開!” 立刻和馬上兩個字眼,她咬得特別重。 盧宇沒招兒,解釋半天他們也不聽,只得掏出手機來撥打杜鵬盛電話。結果那家伙不知道是在干嘛?可能太忙了沒聽到手機聲,半天也不接。 好半天之后,李欣雨有點不耐煩了,催促盧宇快離開!咋這么不要臉呢?這是私人地方還死賴著? 盧宇實在沒辦法了,只好回了句,“讓你們這里能做主的人來!” “呵呵……我已經很禮貌了,你非要逼我說點不中聽的話嗎?你配嗎?這是要玩無賴了?”李欣雨冷笑。見過太多這種人了,上次一個乞丐也這樣,死賴著不走,就想要點錢唄。 “我配不配不由你說了算!” 盧宇啐了句,兩人這邊一爭吵,下一刻果然一個戴著“經理”牌子的人過來了。 上來之后,那人就開口斥責了,“小李,你在搞什么鬼?這么多人堵在門口,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 李欣雨轉過頭去,看著經理松了一口氣,“經理,你來得正好,這人找事兒,非要硬闖進去! “哦,有這種事情,打出去就行了!” 經理這話說完,走到盧宇跟前,還來了句,“先生,我警告你……” 話還沒說完,盧宇直接搶白,“讓杜鵬盛來見我!” “哈?” “不行讓你們家掌眼老王來見我! 一下子,這小子提到了他們這家拍賣所的兩個核心人物,經理不是普通人,還算有點眼力勁兒。覺得這小子不簡單,難道是杜總的親戚? 想到這里,他也不敢怠慢,湊上前去對盧宇小聲來了句,“小兄弟,借一步說話!” 轉過頭去,揮了揮手,又讓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去了。 等到沒有人后,經理開口問了,“小兄弟,你是杜哥什么人?” “什么人也不是!”盧宇開口一句話,給他鼻子都氣歪。 “那你他媽來干嘛?” “我的身份你沒必要知道,你讓你們杜老板來就行了! 看他說得信誓旦旦,這經理瞇縫著瞅了盧宇半天,不像是開玩笑。當然,他也想,如果這小子誆我,到時候我一定要保安打斷他雙腿。 “那行!你等等!闭f完這話,經理就直接進去找杜總杜鵬盛了。 此時此刻的杜鵬盛正在忙著布置等下的拍賣,嘈雜的環境也聽不到手機聲,等到經理來了之后,他還問了句,“你不去招呼那些老顧客,跑這里來干嘛?” “杜總,有個窮小子要見你! 這家拍賣所就是個公司,杜鵬盛是這里的總負責人。 一聽到這話,杜鵬盛火冒三丈,“你第一天出來混!什么人找我,我都見嗎?是不是吃飽了閑得慌,要不要調你去搞衛生?” 被老板呵斥了,經理很頭疼,心里面把那死窮鬼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個遍。 立馬點頭哈腰道歉認錯,準備下去打斷那死窮鬼的雙腿。 剛剛前腳一走,后腳杜鵬盛想到了什么,喊了句,“等等,那人長什么樣?” “哦,很年輕,還有點小帥。他……” “別說了!” 杜鵬盛仿佛有點開竅了,趕緊拿出手機,一看到上面的未接電話,嚇得是屁滾尿流啊。 臥槽!金主來了。 緊接著,在經理面前連滾帶爬的趕緊跑,還一個勁兒喊,“你啊你啊,老子被你害死了!” “哈?”經理覺得莫名其妙,也不敢怠慢,只能跟著跑。 等到杜鵬盛和他跑到外面之后,果然看到盧宇不耐煩的等在了那兒,杜鵬盛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,彎著腰,一副奴才的樣子。 “宇少,宇少,不好意思!手機電話我沒聽到,手下人不會辦事兒,你放心!我改明兒把他們全給開了! 此話一出口,經理臉色都白了。 麻痹!這窮小子什么來頭?一下子自己的工作就沒了? “行了,老杜,這經理挺不錯的。不是他,我恐怕連這大門都進不來! 盧宇此話一出口,杜鵬盛立馬冷著臉,質問經理怎么回事兒? 此時此刻,當然得死道友不死貧道了,為了保住飯碗,經理果斷把鍋推給了李欣雨,說是她狗眼看人低攔的盧宇。 “去!讓她滾蛋,以后別在這里干了! “這……” “好了!一個小姑娘,刁難她干啥?拍賣會開始了吧?咱們進去吧! 盧宇關鍵時刻一句話,保住了那美女的飯碗。老杜更是一個勁兒拍馬屁,什么“宇少”大度啊,不一般見識,還讓經理快道謝。 那經理擦了擦額頭汗水一個勁兒的陪著笑臉,喊著謝謝宇少。 同時心里面直打鼓,這人到底啥來頭?為啥自家的杜總見了他都這么點頭哈腰? 很快,盧宇進了拍賣所了。 這小子牛拽啊,拍賣會下方的座位上,全都是南岳市的富豪們。不是穿金戴銀,就是一身名牌、名表,只有這小子穿得破爛,一進場好多人都在議論紛紛。 “那什么人?” “南岳拍賣所,乞丐都能進來了?” “估計是打掃衛生的吧!” 但緊接著發生的事情,讓他們全都傻眼了。 人家不僅不打掃衛生,還他媽直接進了vip包間去了,里面有簾子,一遮上,什么都看不到。 財不露白,能坐這些位置的,不是巨賈,那就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 這些人不僅有錢,還是老顧客了,來這里是走個過場,實際上是等著后面的濕貨露出來呢。 很快!所有人進場完畢,拍賣要開始了。 外面的大門直接關閉,那種武裝押運運鈔的安保人員,拿著散彈槍開始進入會場周邊站著。 這里的古董價值太高了,由不得他們不小心。 拍賣正式開始,漂亮的女司儀上去開始介紹拍賣的一個唐三彩花瓶,下面那些人瘋狂的舉牌,搶奪。 成交了一筆又一筆! 盧宇坐在vip間,看了看其他的房間,好像那些巨賈都沒有動手。 也是,這些人恐怕是瞧不上這些凡品吧? “咚咚……” 這時候,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,盧宇第一次來,有點不懂。 愣了愣,還問了句,“誰?” “先生,我是來給你送果盤的!” 因為vip間的巨賈們,看不上那些普通古董,但過場要走一下啊,這段時間就是消耗。 為了穩住他們,這時候會有專門的人送香煙、送果盤,還有送上接下來要拍賣的其他東西的圖鑒。 盧宇喊了聲,“進來吧!” 結果,那人一進來,傻眼了! 就這么巧,李欣雨,剛才那個刁難他的妹子。 07 拜金女 先前的時候,那些保安為啥對李欣雨比較客氣呢? 因為人家可不單單只是外面的迎賓,還是伺候有錢大佬們的服務員! 李欣雨也很開心有這份工作,萬一勾搭上了一個巨賈,嘿嘿……從此嫁入豪門不是夢! 只可惜,這么久,沒有一個有錢人看上她。 人家是來看古董的,她算得了什么? 今天這個新包間,居然又來了一個有錢人,李欣雨搶著來送果盤。 敲門的時候還緊張呢,會是什么樣的人? 有錢人她見多了,不是肥頭耳胖,就是禿誰跟錢過不去呢?在錢面前都是孫子! “沒道理啊,經理,這么有來頭的人怎么會穿成那樣?”李欣雨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呢。別的有錢人不是穿金戴銀,就是名牌西裝加金表,但之前那小子,比乞丐稍微強點吧? “這有什么稀奇的?財不露白,咱們vip包間為啥成立的?今天的重頭戲,那只金貓為啥渡漆,不都一個道理嗎?越是這種身份顯赫的人,越不想人家知道! “那那那……那怎么辦?我好像得罪他了! “那你死定了!剛才杜總為這事兒,差點把你我全給開除了! “哈?經理,你可別嚇我,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!崩钚烙昙绷,這么好的工作去那兒找? 看著小姑娘都快嚇哭了,那經理嘆息一聲,“好啦,你也不用多擔心,那少爺還是挺好說話的。之前杜總差點開除我們,還是他說情的,你可別再惹他生氣了! “好!我這就去道歉……” 一想到這里,李欣雨急匆匆的趕緊去后臺端了一份超大果盤,然后懷著忐忑的心理,又一次敲開了盧宇的門。 此時此刻的盧宇,低著頭在看圖鑒呢。 果然如同他猜測的那樣,嵌寶石的金貓是壓軸商品,要在最后拍賣。 進了包間之后,看著盧宇瞅都不瞅自己一眼,李欣雨的心情很緊張,小碎步的走過來,賠著笑臉,把果盤放下了,一個勁兒說好話。 “宇少,這是你的果盤! 盧宇沒說話,她還在忐忑著。 “我……宇少,剛才的事情……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! “嗯?” 話剛說呢,那小子抬起頭來,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欣雨,說了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,“你怎么還在?不是走了么?” “我……” 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可以下去了! “宇少,剛才的事情! “你不用多說了,我不會給你們老板說的,下去吧! 這話說完后,李欣雨松了一口氣,鞠了一躬,慢慢的退了出去。 在關上門的時候,仔細看了看盧宇的側臉,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狂跳。 這小子真帥! 看吧,之前的時候說窮吊絲,死窮鬼。 這眨眼間變成帥小子了! 這世界就是這么諷刺,看錢包的社會。 很快,下面的拍賣會到此結束了,下面那些人一個個看了熱鬧的,拿了古董的,屁顛屁顛的開始離開了。 只有一小部分人沒有動彈,坐在那兒一動不動。 這些人都是老顧客了,很清楚接下來要上重頭戲了。 這不…… 安保更加嚴密了,那些留下來的人,還得確定一次身份。 有一種特殊黑卡的人,可以留下來,沒有的只能請出去。 當然,包間的人也得確定。 只有盧宇的包間最神秘,因為他打過招呼,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身份,自然這邊沒有他的身份存檔了。 當然,沒有那個傻子會跑到這里來,要求他確定身份。 因為杜總打過招呼,那人很特殊,誰都不能去那邊騷擾那位客人。 前面的古董競爭很激烈,但成交價最高的也就是幾千萬。 所有人都沉默了,下面的氣氛很濃烈,因為重頭戲來了! 這一次是杜鵬盛親自拍賣,等到那東西上來之后,掀開了蓋頭,一尊閃閃發光的金貓出現在了那里。 當著所有人的面,東西拿去過稱,20磅,也就是9公斤! 9公斤換算成克,也就是9000克, 現在市場金價360元一克,那么9000克黃金價值多少呢? 三百二十四萬! 當然我們都知道,你去買黃金首飾,不可能是按照金價算的,其中還有一個工藝費,會加在這每一克上。 這尊金貓工藝絕對嚇人! 當然,最值錢的是那一對寶石做的貓眼。 杜鵬盛介紹道,專家鑒定后,確定這可是藍寶石! 最近根據佳士得日內瓦拍賣所的記錄來看,他們曾經拍賣了一顆約14.62克拉“oppenheimer藍寶石”,成交價58246847美元,約合人民幣3.8億元。 雖然這兩顆寶石沒有這么重,但畢竟是兩顆啊,還得算上工藝,起拍價億是沒問題了。 “起拍價,一千八百萬美元!每次加價一百萬! 杜鵬盛一說完,現場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。 1.2億的起拍價,我擦! 好多人直接被pass,玩不起了,這是有錢人的游戲。 他們就當看一場熱鬧好了! 還真別說,下面真他媽有能耐人啊,第一個人舉手了。 當然了,這貨也知道自己是試水,舉起手了之后,還看了一眼上面的包廂。 “一千八百萬美刀第一次,有加價的嗎?” 包間里面,有人按鈕了,燈直接亮了起來。 一千九百萬美刀! 兩千萬! 兩千一百萬。 看著那些神秘包間之中,不斷的有燈光在跳動,沒跳動一次就是一百萬美刀,張浩那心情真你媽的激動啊。 08 以前你都叫我好老公的 現場的人都在議論紛紛,這已經不是有錢人的戰爭了,而是神豪們的戰爭。 大家都不吭氣,看看就好。 神仙打架,凡人插不進去手。 李欣雨也口干舌燥的,牛牛牛!這得多少錢啊,她賣屁屁也弄不來這么多啊。 當然了,這丫的眼神,一直盯著盧宇那包間呢。 這位宇少是什么來歷?為啥一次都沒亮燈呢? 大家都在猜測,那里面的恐怕是個大能吧,是要在所有人爭論完了之后,最后一次成交嗎? 結果…… 想多了! “三千兩百萬一次,三千兩百萬兩次,三千兩百萬三次!成交!” 最后這寶石嵌金貓的寶貝,被右邊廂房的土豪拿走了。 沒錯!又一次刷新了這間拍賣所的記錄。 三千兩百萬美刀,換算下來是2.1億! 按照提三層,他們盡賺六千多萬。 杜鵬盛開心壞了,等到付款人家走人之后,這家伙手都在哆嗦啊。 上一次三千多萬,這一次六千多萬,他們賺大了。 當然這一切都是人家金主嘴巴里面的肉,分了點給他們,否則吃個屁! 不敢得罪張盧宇,這家伙立馬命令財務,趕緊把那一億三千多萬,給人家轉到賬戶上去。 盧宇從始至終坐在包間沒動彈,直到“叮咚,你有一條新的短信,請注意查收! 看了看上面的數字,哪個“2”特別打眼啊,現在他也是擁有兩個多億的人了。 對于買了那只金貓的有錢人,盧宇一直在留意著,珠簾后面好像是個女的,還有不少的保鏢。只可惜,這包間有出去的通道,那女的沒有走下面拍賣所,盧宇是沒能一睹芳容了。 很快,杜鵬盛親自來了,還問盧宇收到錢沒有? 獻完了殷勤之后,接下來問的最重要一件事情,“宇少,你家還有什么東西要拍賣嗎?” 盧宇尷尬一笑,“東西倒是很多,不過!你們拍賣所接連拍賣出這么多過億的東西,難道不怕被盯上嗎?” “唉,這你放心,我們絕對沒有問題! “但你們的金主也就那幾位吧,難道不會飽和嗎?” 盧宇反問了句。 “這你就不用擔心了!這些人,一部分是收藏者,一部分其實也是二道手販子,他們也會拿去賣到其他地方。既然是收藏品,在手中當然是升值的了! 聽完了這些話,盧宇掏出一支煙點了個火,一句話沒說,在沉思。 杜鵬盛也不敢插嘴,只是陪著笑臉,但其實內心里面一直在忐忑,這金主不會要取消合作吧? 這人真是奇怪! 這么有錢,卻穿著最便宜的衣服,抽的也是六塊錢一包的煙,這低調得有點可怕了。 “行吧,就暫時這樣。對了,以后拍賣多叫我幾次,我也掌掌眼。過幾天,我再給你一件東西! 盧宇這話讓杜鵬盛差點激動得跪下來叫他干爹! 還有?這小子家里到底有多少古董收藏?這貨不會是過去的皇族吧? 想想這也是有可能的! 過去那些皇帝看到要完蛋了,都把自己的寶藏藏起來了,時至今日這歷史上還有無數沒找到的寶藏呢。 “對了,今天我來的事情,你知道吧?” 臨走的時候,盧宇又回頭說了句。 “明白,明白,我保證沒有人多嘴。宇少,走這邊,我們有秘密通道,外面也已經準備好了車! “嗯!” 就這樣,盧宇這位金主神秘來,神秘走了。 李欣雨還傻兮兮的在通道外面等著呢,對那位大少爺越發好奇了,到底啥身份?他來這里是干嘛的?就為了參觀一下? 為什么競拍一直沒按燈呢? …… 且說盧宇,這小子出去之后,門口停著一輛賓利。 給盧宇都看傻了,用得著這么夸張嗎? 那司機陪著笑臉說,“杜總安排的,說宇少就該坐這種車! “唉,走吧!” 上了車之后,回學校,遠遠的盧宇就讓他們停下車子,自己走回去了。 一則,不想對方知道自己去哪兒。 二則,賓利太拉風,要在學校門口下車被人家看到了咋整。 趁著沒人,下了車之后,盧宇就讓人家回去了,自己叼著一支煙,步行回學校。 剛剛走到學校門口,盧宇還在想自己下一次給杜鵬盛帶個啥玩意兒去呢? 他那破出租屋內,倒是有不少的好東西,關鍵不懂!鬼知道那下面是過億的寶貝,還是一塊兒破石頭呢? “嗡嗡……嘩啦!” 就在這時候,一輛紅色凱迪拉克ats直接快速行駛過來,然后飛起了一灘積水,把盧宇澆了個透心涼。 盧宇氣得夠嗆,車子停下之后,車上走下來了一個美女。 不是別人,就是周家那位周芷琪。 周家是開超市的,目前有兩家大型超市,算是有錢吧。 這位周芷琪也是學校少數的,能開車自己來上學的學生。 正因為有錢,沒必要和那些女學生一樣被人家包養,長得還好看,學校那些男生評選這丫頭十大;ㄖ。 他們都認為這丫頭清純!漂亮! 那時候,人家名花有主,盧宇家有錢,大家都知道人家定娃娃親。 現在嘛……呵呵…… 周芷琪鳥都不鳥,掏出鑰匙,“避避”按了一下,直接扭動著小蠻腰進去了。 盧宇擦了一把臉上的水,吼了句,“周芷琪!你給我站住! 周芷琪站在那兒,扭頭瞄了一眼盧宇,臉上毫不遮掩的鄙視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你不覺得你該說點什么嗎?” “我說什么?”周芷琪趾高氣揚的。 “可惡!你開車濺了我一身水,連句道歉都沒有嗎?”盧宇盡量的控制自己情緒,免得人家說他一個大老爺們欺負女孩子,尤其是這;。 要知道,她的護花使者可不少。 “呵呵……誰讓你站在哪里的,你眼瞎?沒看到車子過來?” “老子在人行道上!” “說得好,我在車行道上,我也沒違規啊。你要找就找積水的麻煩咯!”周芷琪聳了聳肩膀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 “你……”盧宇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 “行了,你這可憐蟲!不就想要點錢嘛?” 說到這里,周芷琪跟打發乞丐一樣,掏出一百塊扔在了地上,“你那身便宜地攤貨,這一百塊應該夠了吧?” “你打發乞丐呢?” “呵呵,怎么?一個窮得去賣血的人,你覺得自己跟乞丐還有多大差距呢?”周芷琪冷笑著。 兩人這撕比的時候,不少圍觀的群眾都在那兒指指點點。 當然,所有人都在指責盧宇這個窮吊絲,竟然窩囊到這種程度,去訛詐人家周芷琪。搞一身水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你去鉆車底下啊,這碰瓷也得下得本錢不是。 周芷琪雙手交叉在胸前,站在哪里冷笑著看著盧宇,不用她說話,這些人的唾沫都會淹死盧宇。 盧宇憋得慌! 一則,他是個老爺們找妹子麻煩,那些人都幫妹子。 二則,周芷琪是白富美,他一個破產的窮吊絲,當然被其他人奚落。 畢竟在這么多男生眼中,人家周芷琪是清純美女,真正的女神! 盧宇知道不能硬碰硬,下一刻干脆話鋒一轉,點了點頭,回了句,“行!周芷琪,你了不起,我知道我家窮了,你看不上我了,咱倆之間完了! 周芷琪嗤之以鼻冷笑,“說得我倆好像有過一樣!不就兩家有點來往嘛,現在不是舊社會了,哪還有娃娃親。就你這種癩蛤蟆,也想吃天鵝肉?” 她一說完,其他人全都哄堂大笑,嘲笑盧宇不自量力。 盧宇一副很憤怒的樣子,“周芷琪,你變了!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以前的時候喊人家好老公,親愛的,現在我家窮了,你就改稱呼癩蛤蟆了! “嘩~” 一句話說完,現場炸了鍋了。 周芷琪一下傻眼了,周圍的人議論紛紛。 她漲紅了臉,破口大罵,“你這混蛋,胡說八道什么呢?誰叫過你好老公了!” “行行行,你不認算了,我知道我現在窮嘛,配不上你嘛。我請你明天去我出租屋,把你留在那兒的破絲襪帶走,否則我就扔了! 說完,扭頭不管臉色已經憋得跟猴屁股一樣的周芷琪,大步就走。 那些男生們瞬間看女神的眼神變了…… 09 吊絲四人組 周邊的人,那一個個都是議論紛紛的。 “什么情況?咱們學校最清純的;,和盧宇這個窮吊絲,兩人竟然之前就在一起同居了?天!果然我還是太天真了! “不可能吧!他們之前根本沒什么交集啊! “沒聽到人家說么?絲襪都落在了他的出租屋內?呵呵,你說一個女人的絲襪,為什么會落在一個男人家中呢?” “我覺得完全有可能!畢竟那時候盧宇家挺有錢的,他們又是世交! “唉,真沒想到,原本以為十分清純的;,竟然是這種女人。呵呵……果然這年頭要找個雛兒,得去幼稚園了! 聽著周邊的人,那一個個奇葩的議論,頓時給周芷琪氣得臉上緋紅一片,這一會兒都快要滴出血來了。她擱哪兒氣得直跺腳,一個勁兒的指著盧宇的鼻子,氣得咬牙切齒的,“你你你……你……” “哼哼!我什么我?說了實話就難過了?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! 盧宇嗤之以鼻的冷笑,故意要多難堪就讓她多難堪。還想奚落我?你們都還當我是以前那個窮吊絲? 我只能說,是你想太多! 頭也不回的,盧宇直接轉身就走了,留下了又羞又氣的周芷琪一個人站在那兒,渾身直哆嗦。 當然,正所謂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。 很快…… 南岳大學的;ň谷缓蛯W校的笑話,他倆同居過,還在外面的出租屋沒羞沒躁的過了這么久的日子。這消息堪比野火燎原啊,越穿越神。 結果,導致一整天,周芷琪呆在自己的宿舍里面,哭得要死。 這個臭不要臉的盧宇,竟然給自己挖了這么大一個坑,這下清白全都給毀了。 死窮鬼,爛吊絲,誰和你同居過?誰的絲襪落你那兒了? 很不要臉! 她那些宿舍的舍友們,一個個的全都好言安慰她,那窮吊絲就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,對于這種流言蜚語不理會就好了嘛。 可是說得好聽,不理會行嗎? 周芷琪那清純美好的一面,;ㄖ椎拿暼紨牧。 不管那邊要死要活的富家女,同樣這邊回到了自家的宿舍,盧宇也面對了胖子、陳莽等人的盤問。 這些人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…… 盧宇真的和;ㄖ苘歧,兩人同居過嘛?睡;ㄊ鞘裁醋涛? 弄得盧宇哭笑不得,那就是隨口一說罷了,對于周家的家教他還是知道的。周芷琪從小被嚴格教導,不準夜不歸宿,從來沒聽說過在外面鬼混。何談跟別的男人去同居? 要不是今天那富家女太過分,盧宇也不會用這一手不是? “盧宇啊,你小子真的是玩得有點過了,” 眼鏡和胖子兩人只關心八卦,可宿舍老大陳莽不一樣,他更加擔心的是盧宇的人身安全。 “你知道嗎?周芷琪有很多的愛慕者和追求者,你今天這做法,會讓他們很憤怒。說不定引起了公憤,到時候你可就要倒霉了! 聽到陳莽的話,盧宇只是笑了笑,再倒霉我還能有之前倒霉么? 說白點,老子啥都不在乎! “行了,哥幾個!今天晚飯吃什么?”盧宇直接岔開了話題。 此話一出口,不要臉的胖子直接興奮的來了句,“盧宇,怎么?你要請我們大家吃飯嗎?” “額……也行!” 盧宇還真沒想到,這家伙真會蹬鼻子上臉。之前的時候,還為了九十快跟自個兒要打要殺的,F在就厚著臉皮,跑來占我便宜了? 不過,念在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舍友,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實在沒必要把關系給鬧僵了。 “那我們去吃壽司吧,最近新開了一家壽司店,聽他們說味道是相當不錯的! 此話一出口,陳莽有點不舒服了。眼鏡更是瞪大了眼看著胖子,那副表情分明在說,“虧你小子敢獅子大開口!” “胖子!你他媽的有點太過了吧?你訛詐人家一頓飯我就不說什么了,還去吃壽司?盧宇哪里來的錢,哪里的消費你又不是不知道! 胖子吐了吐舌頭,尷尬的來了句,“也是,老大你也別生氣,咱們還是去食堂吃飯吧! “好了!大家也別吵了,就去吃壽司,我請客! 盧宇笑了笑,直接就這么拍板了。 胖子和眼鏡開心壞了,都在高呼“萬歲!” 然后跑去找干凈衣服,晚上要去高檔場所,不打扮一番怎么行? 陳莽可真是急了,趕緊的拉著盧宇,直接跑到了一邊小聲說,“你瘋了!盧宇,你那三萬塊能揮霍多久?你去過學校旁邊那家壽司店么?那里面最低消費都是幾百塊! 盧宇尷尬一笑,一個擁有幾億身價的人,連一頓壽司都吃不起了? “其實嘛,莽哥,我今天在外面已經找到一份工作了。所以,我想請兄弟們吃頓好的,畢竟這段時間生活費是你們在照顧我,我也想報答你們! “工作什么工作?” “嗯?餐廳里面端盤子,一個月兩千五! 盧宇這么一說,陳莽氣得翻白眼兒,“一個月兩千五,我還以為你家有礦呢。行了行了,胖子他們也是跟著瞎起哄,我這就回去讓他們消停點,咱們去食堂隨便吃一頓就好了! “唉!” 這關鍵時刻,盧宇突然的伸出了手,一把拽住了陳莽。 “莽哥,你知道的,以前我最缺的是什么?我已經相當沒有面子了,這一次你就讓我把面子爭回來吧! 陳莽看著盧宇拽著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他的眼神。 這小子十分的堅定,顯然這已經是不可更改的決定了! 陳莽搖頭嘆息,苦笑道:“你啊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算了!等下我讓那幾個小子少點一點吧! 這話說完后,他也過去換衣服了。 很快一行人打扮打扮,直接就出發了。 他們仨都有新衣服,只有盧宇還是那一身行頭——已經洗得發白的襯衣,破破爛爛的牛仔褲。 南岳大學周邊有不少的高消費場所,這家壽司店也是其中之一。 其實這壽司店的壽司,味道未必有多好,但因為這種高消費,又是東瀛人開的,進去吃飯很有面子啊。 說白點,就是為了裝13! 所以,不少人挨了高價,還樂滋滋的夸獎壽司多么多么美味。 有些女學生來這里吃了一頓飯之后,還嘚瑟的拍照片發朋友圈,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吃過飯一樣。 對!就跟現在的倆薩比,胖子和眼鏡一樣。 這倆傻貨“咔咔”的拍了照片,發到朋友圈里面,還配上一段文字。 “聽說壽司店的壽司很好吃,今天我也來開開洋葷……” 發完了之后,動不動就去看下面的評論,要是下面是一片羨慕嫉妒恨的話,就笑得跟個薩比一樣。 要是是嘲諷,就氣得臉色鐵青。 “媽的,李昊這家伙太氣人了,你們看……” 眼鏡還拿評論給大家看。 下面就是上次被盧宇一腳踹飛天的李哥,評論也有意思。 “哼!吊絲,還吃壽司?路過拍兩張照,內容全靠編! 看到這一幕,盧宇只是笑了笑,“走自己牛筆的路,讓薩比去說吧! “對!等下點了壽司,看我拍照打他臉! 眼鏡得意說完,陳莽咳嗽了兩聲,兩人看著他,都是一陣尷尬。 因為來之前,陳莽偷偷和他們說過,稍微象征性的點一點點,過過嘴癮就行了。人家盧宇也不容易,你大吃大喝的,吃窮了咋整? 盧宇是不知道他們有這個協議的,一頓壽司算什么?估計還不及自己一個零頭。 結果,四個第一次來壽司店的人,就跟土包子進城一樣,東張西望的。 沒來過啊,也沒經驗是不? 知道的他們來消費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做賊的呢。 就在這時候…… 沒想到還遇到一個老熟人! 就是上次去醫院的劉曉倩。 這女的找了個男朋友,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,開著一輛別克,直接停到了門口。 下車之后,那臭不要臉的男人還摟著劉曉倩,笑嘻嘻的說,“寶貝兒,你看你要吃壽司,我立馬帶你來了。今晚上是不是……嘿嘿……” 這再明白不過的暗示了! 難怪上一次跟盧宇遇到,這女人跑到醫院去看病呢。 劉曉倩剛要答應,結果就看到了面前的盧宇四人,臉色一紅,趕緊掙脫了那人的懷抱。接著,冷笑著說了句,“喲,吊絲四人組啊,你們這是組團來打工么?” 010 賣腎吃壽司 人就是這么搞笑,有一種病態! 自己足夠卑微被人踩在腳下,反過身來,就去踩比自己更加卑微的人尋找那可憐的自尊! 劉曉倩一個被人家給包養的女人,仗著男人跑來噌一頓壽司,竟然嘲笑自食其力的盧宇一行人。 可笑!真是可笑。 眼鏡有點不好意思,低著頭不說話。 對! 這貨也屬于那種,在比自己牛拽的人面前低聲下氣,然后去踩當初的窮吊絲盧宇找自尊那種人。 胖子倒是有點不爽,直接來了句,“咋的?劉曉倩,你能吃壽司,我們不能吃不成?” “哇!我沒有聽錯吧?你們四個來這種場所吃壽司?” 說完,這不要臉的女人捂著嘴巴,“噗嗤”一聲笑開了花。像是聽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話一樣! 接著…… 劉曉倩嘲諷了句,“上一次吃烤鴨是賣血,這一次吃壽司得賣腎吧?哈哈……抱歉抱歉,我說話有點直了! “你……” 眾人氣得夠嗆,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真想給她一巴掌。 “嘁,吊絲!你們還是看著我吃壽司吧,要是我心情好,說不定會給你們點殘羹剩飯的! “夠了!劉曉倩,你不要太過分了! 連宿舍大哥陳莽這種老好人都看不下去了,直接吼了句,“別以為你能來一次壽司店就了不起,我們也吃得起! “呵呵,好啊,我等著看你們吃壽司。走吧,阿達……” 說到這里,劉曉倩趾高氣揚的擠開了眾人,最后站在了盧宇面前。對于這個最窮的吊絲,她是打心眼里面瞧不起,直接就呵斥了句,“讓開!好狗不擋道! 結果…… 她想當然以為盧宇會低著頭,默默的讓開。 誰曾想,盧宇不按照套路出牌啊,直接笑嘻嘻的來了句,“不好意思,擋你們路了,祝你們父女用餐愉快! 就這一句話,那別克男直接臉皮子抽了抽,“父……父女?” “喂,盧宇,你這臭吊絲想找茬兒嗎?”劉曉倩相當不爽,自己好不容易釣到的凱子,他胡說八道什么? 但下一刻,盧宇一臉驚訝的捂著嘴,“?這位難道不是伯父么?是……是曉倩的男朋友啊! “哼!”別克男一聲冷哼。 “對不起啊,曉倩,你男朋友太多,我都有點搞蒙了。昨天不是才看到一個寶馬男么?今天怎么就換別……咳咳,抱歉抱歉,我好像說錯話了! 盧宇這混蛋說一半趕緊捂住了嘴,一副好像說錯話的樣子。這句“抱歉我好像說錯話了”,應對劉曉倩那句“抱歉,我說話有點直了”簡直是絕對! 此話一出口,劉曉倩臉色“刷”的一下白了,看著臉色鐵青的別克男,她氣得破口大罵,“盧宇,你這窮鬼,瞎咧咧什么?我什么時候找過寶馬男! “這……抱歉,我不認識那車標志,難道是奧迪?還是奔馳?還是卡宴?好像我見過很多車啊,真對不住,記性不好! 一下子,別克男要吐血了,惡狠狠的瞪著劉曉倩,“哼”的一甩手,扭頭就走。 劉曉倩趕緊上前去,挽回這位金主。 “阿達,阿達,你聽我說……那家伙胡說八道的,我最多也就交過三個……呸呸呸,我就只有你一個男人啊! “啪!” 一個大嘴巴子,直接給劉曉倩打臉上了。 “你這個賤人!就是一輛公交車,媽的,老子還一個月給你那么多錢養著你,結果頭上綠帽子都不知道是幾完,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。 好多粉絲炸鍋了,天底下還有這么奇葩的人? “我靠!我之前還同情他有個這樣的老爸呢,沒想到是這種人! “呵呵,這種人家道不中落,遲早也得給他敗光了! “上一次賣血吃烤鴨,這一次居然還來吃壽司! “來自落魄富二代的暴擊!” “嬌嬌,繼續直播,我們看看賣血吃烤鴨的富二代,這一次怎么吃壽司! 看著下面的評論還有打賞“666”,胡嬌嬌開心壞了,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 這丫的就從來沒想過,拿別人的不幸為自己尋開心,不是一件很惡心的行為嗎? 接下來,搞笑的事情發生了,四個人坐在那兒很局促,很緊張,旋轉的壽司都不敢下手。 憋了半天,胖子剛要伸手拿一份甜蝦壽司,一看到上面的價格,陳莽一瞪眼,嚇得胖子立馬撿起了旁邊便宜的紫菜壽司。 然后,眼鏡和陳莽也伸手從里面拿出了兩份紫菜壽司。 搞笑!四個大老爺們進壽司店,身前就三份小得可憐的紫菜壽司。 這一幕全程直播,給網友們樂開花。 “搞笑!笑得我肚子疼……” “這就是所謂的沒錢還強行裝比么?” “回去之后,大家也可以宣布,咱是吃過壽一回司的男人了。笑臉~” 就在胡嬌嬌也捂著嘴一個勁兒笑,大家都在等著穿得最廉價、最破爛,卻要賣血吃烤鴨的落魄富二代陳宇,他會選什么呢? 最差也得是個魚肉壽司吧? 在大家的注視下,盧宇好像在想事情,撐著下巴隨手就拿了一盤…… 我靠!下一刻直接炸鍋。竟然是黑魚子醬壽司。 售價:2733 就他媽兩根手指頭這么一點點。 011 味道好極了 “吸~” 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。 一個宿舍的胖子、眼鏡還有陳莽等人,全都目瞪口呆,一臉緊張的看著盧宇。他那筷子上面,小小的一份黑魚子醬壽司! 此時此刻,那玩意兒不像是壽司,更像是盧宇手中握著一顆核彈似的…… “盧宇,別!” 陳莽率先出口,想要制止盧宇做蠢事兒?墒且呀浱,他塞入了嘴中“吧唧吧唧”的嚼著,一口“咕咚”直接吞了下來。 吃下去之后,這才狐疑的看著陳莽,“咋了?莽哥,有什么問題嗎?” 陳莽的臉色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蒼蠅似的,要多精彩就有精彩。 胖子這吃貨,直接木訥的就回了句,“哥們……你……你剛才那一口,吃掉了我幾個月的生活費! “哦?” 盧宇聽到他這話愣了愣,扭過頭,下一刻的回答讓現場三人懵比了。 “味道不錯!” 陳莽氣得啊,一把摁著盧宇的手,然后急匆匆的來了句,“難道就是味道不錯?盧宇,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份壽司多少錢?2733啊,你瘋了是不是?” 盧宇剛要開口回答他的話,猛然間發現了一個越來越近的手機攝像頭,最后都近到自己的鼻子上面了。 “喂,美女,你干嘛?” 一聽到他這話,胖子等人轉過頭去,大家這才注意到一個美女正在拍他們四個呢。 眼鏡一下臉色就紅了,趕緊來了句,“這不是;ê鷭蓩蓡?你……呵呵……你也來吃壽司!” 胡嬌嬌可沒有理會眼鏡,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盧宇這個窮吊絲身上,她意味深長的來了句,“盧宇,黑魚子醬的味道如何?我都沒膽量去吃,你現在說說唄! 此話一出口,下面的評論區,她那群粉絲全笑炸了。 “嗯!雞肉味,嘎嘣脆! “一口吃去了近三千塊,土豪的人生我們這些窮人實在沒法理解! “哈哈,這傻子要知道那份東西的價值,恐怕得瘋了吧?” “哈哈……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這家伙結賬時候,那精彩的表情了! 盧宇就愣在了那兒,目瞪口呆的。 胡嬌嬌笑著,“2733元一份的壽司,盧宇,你說下嘛,什么感覺?” “額……你是在直播么?”盧宇回了句。 “對啊,現在你要出名了,說下嘛!焙鷭蓩呻m然表面上說得很簡單,實際上看那臭丫頭的表情,笑容都快憋不住了。 “不錯不錯,味道好極了!”盧宇笑死人不償命的來了句“網紅經典話”。 逗得那些粉絲們,這一會兒估計笑出了豬叫聲。 “其實仔細一看,這位小帥哥挺有意思的! “這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吧?” “所謂的死要面子活受罪!” “期待結賬的時候,這位落魄公子哥的精彩表情! 精彩嗎?是挺精彩的! 因為盧宇下一刻做的事情,讓所有人目瞪口呆,一份也是吃,兩份也是吃。 這家伙直接又拿了一份,塞入嘴中“吧唧吧唧”的吃了起來。 給他們雷得外焦里嫩的,兩份5466元! 瘋了吧? 為了飽一下口福,就這么砸進去了5466?這哥們太狂野了! 陳莽那是想死的心里都有了,之前非要吃壽司,自個兒不同意,盧宇說要爭回面子來,F在倒好,這面子爭得漂亮,遇到;ㄖ坏暮鷭蓩,在直播當中盧宇這小子為了要面子,兩口就去了五千多。 唉…… 他中獎三萬塊,也不能這么玩吧? “叮鈴鈴~叮鈴鈴~” 就在這節骨眼上,盧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 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,他頓時一愣,是杜鵬盛打來的?磥砩洗蔚囊姑髦楹蛯毷鹭堊屗麌L到了甜頭,這一會兒又來催盧宇給寶貝了。 “咳咳……” 咳嗽了一聲,盧宇起身就走,這電話可不能當著他們的面前接。 誰曾想,這個動作刺激到了眼鏡和胖子,這倆混球趕緊喊了句,“盧宇,你干嘛?” “哈?我……我去接個電話!北R宇舉起了手中的手機。 “電話,你不能在這兒接么?”眼鏡的話說完,還漲紅了臉。 看著他那奇葩表情,瞬間盧宇就明白咋回事兒了。 直播那邊的胡嬌嬌更是捂著嘴,一個勁兒的笑。 下面的評論都要炸了。 “哈哈哈……肯定掏不出錢了,要跑路了! “看他同伴那緊張的死樣子! “我已經笑暈在了廁所……” “高潮部分來臨了! 盧宇很無奈,剛要解釋,關鍵時刻還是陳莽仗義,讓他先去處理自己的事情,剩下的交給他就行了。 電話這一會兒一直在響著,盧宇只能讓他們等一會兒,等下他一定來結賬。 說完,這就急匆匆的直接跑到廁所里面去了。 幾乎這小子前腳剛走,后腳宿舍的三人就吵起來了。 “老大,你就這么讓盧宇走了?” “他要是不回來怎么辦?哪里可是五千多!誰給他結賬?” “那小子一準溜了! 眼睛男和胖子兩人那是你一言,我一語的不斷發牢騷。 吃你媽波的壽司,現在好了? 五千多,這筆錢誰來償還啊。 陳莽一個勁兒的沖著那邊胡嬌嬌喊,“別拍了,真是的,你不累啊! “我怎么拍是我的自由……” “你這女人真討厭!”陳莽很不舒服。 這時候眼鏡和胖子還在吐槽呢,盧宇這小子去了多久了?怎么還不回來?那小子肯定溜了! 其實盧宇不過消失三分鐘而已,對他們而言那是讀秒如年。 陳莽沒辦法了,咬著牙,伸手摸了摸兜里的銀行卡,里面還有六千塊。 那是他父母打給他下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,一咬牙,陳莽直接說了句,“行了,別吵了,我買單!” “?老大,你不是吧,盧宇他吃的東西,憑什么你來買單?” “就是,他嘗了甜頭,你來倒霉,憑什么?” 這兩人真討厭,說得陳莽心中都不舒服了。 “行了,還不是你們叫著要來吃壽司的,盧宇才死要面子活受罪! 說到這里,陳莽想到胡嬌嬌,歸根到底是她在哪兒一個勁兒的拍拍拍,盧宇才想不開要作死。 一想到這里,他就吼了起來,“胡嬌嬌,你再拍我砸了你手機你信不信?” “嘁,你兇什么兇?本姑娘的手機可是蘋果,你們這些吃紫菜壽司都付不起錢的吊絲,你敢砸嗎?你有種砸!” “你是不是還要拍?信不信我真廢了你! “你來,你來,有種你來!” 另一邊…… 盧宇去廁所接聽了電話,電話一接通,杜鵬盛立馬在那頭可勁兒的賠禮道歉。 “宇少,宇少,這時候打電話給你,真是萬分抱歉。但是……我們這一次的拍賣會邀請函,已經發出去了。因為連續拍出了兩件大寶貝,金主們都很期待,現在我們急需一件壓軸的拍賣品,你看……” “你多久要?” 這也是盧宇答應好人家的,所以沒有拒絕。 “今天下午之前,可以嗎?” “哈?” 盧宇看了看上面的時間,已經下午兩點了好嗎? “要得這么急?” “嗯!我還請了老王和一群鑒定專家,他們都在這里等著呢! “好吧!我盡量吧! “萬分感謝宇少!” 盧宇掛斷了電話之后,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。 直接跑到后臺結賬,本來還想給那邊的莽哥和胖子他們打聲招呼,結果發現那三人正在和胡嬌嬌撕比。 他也是無奈了,直接刷卡付賬,一共消費了五千六百多。不過,說好了是請他們吃壽司,誰知道后續還要點多少。 盧宇這家伙豪爽啊,直接刷了三萬塊,辦了一張會員卡。并表示那三人的消費多少,等下直接從自己的卡上扣就行了。 給壽司店老板激動得,一個勁兒點頭哈腰,還歡迎盧宇下次再來。要知道敢在他這個店,吃黑魚子醬的金主少得可憐,而且人家一次吃了倆。 就這樣…… 盧宇招呼也沒打,從后門出去急匆匆就攔了一輛車,奔向自己的出租屋去了。 那邊的陳莽跟胡嬌嬌吵了一架之后,人家三個老爺們,她一個女的也斗不過啊,最后就答應沒拍了。 最后一幕…… 反正從始至終,盧宇沒有出現,陳莽無奈的跑去結賬了。 胖子和眼鏡還在那兒抱怨呢。 天殺的,這叫怎么回事兒嘛? 盧宇這小子也太不上道了,說好請大家吃壽司,結果他們一人點了一個紫菜壽司,那混球倒好,一個人吃了倆頂級壽司。 只是可憐了陳莽這個爛好人,最后要為盧宇這窮吊絲,混賬東西去買單。 看著那邊前去付賬的陳莽,大家心頭都不是滋味。 陳莽拿出自己的卡片要刷卡的時候,手都在哆嗦。畢竟里面是他后半年的學費和生活費,現在給盧宇買單了,他后半年怎么辦? 唉,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,出事兒了當然要盡全力幫助了。 陳莽一咬牙,還是遞了過去,接著來了句,“結賬!” 那收銀員看了看那邊的桌位,又在電腦上查了查,“您好,一共消費五千六百四十元……” 聽到這話,陳莽心頭都在滴血。 “不過,盧宇先生已經結了賬了,他讓我轉告你們,有事情就先走了……” 012 你這個死變態 “?” 陳莽都蒙了,整個人呆立在了當場。 身后的眼鏡、胖子還有那胡嬌嬌,看到傻愣在那兒陳莽,是嘲諷有之,可憐有之啊。 這一頓的消費不便宜吧? 陳莽這是在挖心、割肉啊。 胡嬌嬌聳了聳肩膀,活該!讓你們這些吊絲橫,丟臉丟大了吧。 胡嬌嬌就這么走了,同時她的直播也炸翻天了,好多粉絲意猶未盡,今天這么一幕真是精彩。 要知道作為十大;ㄖ,胡嬌嬌的追求者可不在少數,也有很多南岳大學的人,天天在看她的直播。 恰好今天的直播,就是學校的笑話盧宇! 看到那小子裝比說請大家去吃壽司,同樣作為窮吊絲的胖子、眼鏡他們不敢吃,就點了紫菜壽司,他卻裝比吃了兩份魚子醬,最后更是借接電話、上廁所之機溜了,害陳莽拿自己所有錢去結賬,他們都笑翻了。 幾乎整個學校,墻角旮旯都在看這段視頻。 一時間,這段直播火了兩個人! 一個就是拍攝者;ê鷭蓩,另一個就是學校笑話盧宇。 原本被盧宇氣得夠嗆的;ㄖ字苘歧,看到這段視頻之后,頓時咸魚翻身啊。 臭小子!嘚瑟個屁啊你,沒想到你這么卑鄙無恥下流,這下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你真面目了。 當然…… 這些人只看到了表現,沒看到最后的結果。 陳莽當聽說盧宇已經買單之后,驚訝得不行。 后面那服務員更是來了句,“先生,你們還要繼續消費嗎?” “還繼續消費?”陳莽蒙了。 “呵呵,是啊,你們那朋友是我們這里的vip,你們可以繼續消費,到時候會算到他的卡上! 這句話說完,陳莽吃驚得不行。 怎么可能?盧宇那家伙之前饅頭都吃不起,他哪有閑錢來這種高檔場所沖vip?瘋了吧? “你沒說錯吧,盧宇是這家店的vip?” “是的!他今天剛辦的卡! 收銀人員這話一說完,頓時陳莽就反應過來了。 “原來如此!” 他好像明白了,自己仗義想用下半年的學費給盧宇買單,盧宇這家伙當然也不是薄情寡義的人。人家臨走前,估計是把那三萬塊拿了一部分來辦卡,就等著他們消費了。 “盧宇啊盧宇,你小子……我怎么說呢?你那三萬塊是中獎得來的,你也不能這么花吧?” 陳莽心里面難受。 “先生,先生……” “?” 在陳莽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,那服務員喊了兩句,他這才反應過來。 “您現在是要結賬,還是繼續消費呢?” “哦,不了不了,我們結賬,不消費了! 盧宇這么夠意思,陳莽當然不好意思繼續吃人家的錢了。果斷選擇結賬,回去之后,也沒有對胖子和眼鏡說,因為按照這兩人臭不要臉的德行,要知道盧宇辦了會員卡,今天隨便給他們消費。 這倆混蛋肯定毫不留情,把盧宇卡上的錢全都一分不留給消費光。 出來之后,還以為是宿舍老大結賬,胖子和眼鏡男有點不好意思。于是,這倆混球就一個勁咒罵盧宇不是東西,吃了東西就跑。 關鍵他媽的還吃那么貴的東西,大家都一致決定,等到他回來之后,就把那臭小子趕出宿舍去。 陳莽冷著臉,只是一句話,“等他回來再說!” 另一邊,此時此刻的盧宇在那兒呢? 急匆匆的到了自己的出租屋,準備回去拿東西。 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,看傻眼了! 一個人鬼鬼祟祟,正在哪兒開自己的鎖,給盧宇嚇得夠嗆。 “喂,你干嘛?光天化日偷東西! 此話一出口,那人也傻眼了。 “別別別……兄弟,你別誤會,我是開鎖公司的,我是來開鎖的! 那人說話間,還掏出了自己的證件,證明人家是備過案的正規公司。 盧宇憤怒了,“這間房是我的!誰讓你來開鎖了! “這……房東喊我來開的!” 在兩人爭執的時候,樓上房間的門打開,一個婀娜多姿,身材火辣的女人冷著臉走了出來。 她叫李雪梅,是盧宇的房東,也是個寡婦! 當初年紀輕輕嫁給她老公,結果老公一次車禍意外死亡,留給了她這套房還有高額的保險賠償,衣食無憂。 當初看盧宇有錢才租了這套房給他,現在嘛……呵呵……好幾個月沒拿到房租了。 “盧宇,你小子還敢回來?老娘以為你死外面了呢,F在我告訴你,你要不交房租,要不我就換鎖然后把你那堆破爛玩意兒扔大街上去! 少婦和少女的區別,那就是少了一份青澀,多了一份成熟。 這大熱天李雪梅就穿著一件小吊帶背心,因為已經嫁過人了,那真是身材極好極好的。小吊帶都給繃緊,露出了平滑的小蠻腰來。 那開鎖的兄弟看得眼睛直亮,甚至還毫不遮掩的吞咽了一口唾沫。 盧宇聽到她的話后,翻了個白眼兒,破爛玩意兒? 老子這屋子里面的任何一件東西拿出來,都嚇死你好嗎? “李姐,話不是這么說吧,之前約定好給一個星期的,F在時間沒到,你怎么能讓人來強行開鎖?” 盧宇一想要是晚來一步,自家門給打開,寶貝全都被扔出去也是很后怕啊。 “我是給你一個星期了,但是……你這也不回來,人也不見蹤影。你說,我心中沒底,當然要開你門了! 說到這里,那女人直接走到盧宇跟前,抬起了白嫩的手,伸到了盧宇面前,“既然回來了,那就付錢吧!” “額……我沒……” “呸!我就知道你要說沒錢,別管他,繼續開門!這套房子是我的! 盧宇的話還沒說完呢,直接被李雪梅強行插嘴。 “李姐,你要這么急么?” 盧宇哭笑不得,“我說我沒現金,要不然微信轉賬給你吧! “那也行!” 說到這里,李雪梅掏出了手機,兩人加了微信好友,盧宇一分錢不少的轉賬給了她。 收了錢之后,李雪梅這才讓開鎖王走了,還敬告盧宇下個月準時準點的給錢,否則還開門。 盧宇哭笑不得! 還下個月? 老子這么多寶貝放在這里,你隨時找開鎖王,很危險!少一件老子損失也大。 改明兒我就去外面買一套房,把東西全轉移了。 進了屋子,把門給反鎖上,面對那堆得滿滿的東西,盧宇又犯難了。 我到底拿什么給杜鵬盛呢? 這些東西一眼看去都是垃圾,甚至連假冒貨都做得比它們精致,可實際上嘗到了甜頭的盧宇明白,每一件東西都價值連城。 嗯? 突然間,他看到了一個樸素無奇的盒子,但上面的鎖頭倒是很精致啊。 也不知道這東西里面放的是什么,盧宇掏出腰間的鑰匙,準備強行撬開,看看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? 可是…… 剛要動手,立馬又放棄了。 從盒子上的鎖頭來看,恐怕這盒子也是個古董啊,真要撬開了,不就毀了盒子么? 盧宇也看得不清楚,走到陽臺上,就對著陽光仔細研究那盒子。 “呼~” 吹了一口氣后,上面的灰塵掉落,盧宇又順手拽了一塊兒紅布,仔細擦了擦之后,還使勁兒聞了聞。 天!怎么會這么香? 這……這……這盒子不會是沉香的吧? 要是真正的沉香,光這個盒子的價值,就是同等黃金的三倍! 那這里面裝的東西…… 盧宇已經不敢去想象了! 就在這貨還在沉思,自個兒手中東西的價值,到底是什么古玩的時候,沒有想過一個很尷尬的問題…… 這房間是他的,剛才順手撈的一塊兒紅布是從哪里來的? 事實上,此時此刻的樓上,李雪梅也面對著一個很尷尬的問題。 從盧宇哪里收到了房租之后,她心中一塊兒大石頭也落下了,回到房間剛準備敷個面膜,看個韓劇。 不經意間瞄了一眼自己的窗臺,一下傻眼了。 嗯?老娘剛洗的內衣哪去了? 急急忙忙從沙發上跳起來,她趕緊的沖到了陽臺上到處尋找,習慣性的就看下了樓下。 因為這風很大啊,會不會吹到下面去了? 好家伙!那真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羞死你個親娘。 盧宇這王八蛋,正好拿著她的貼身東西,又是擦,又是使勁兒聞的。 她羞臊得臉紅不已,沒想到這學生仔竟然是這樣的死變態! 一想到這里,氣沖沖的李雪梅穿著拖鞋,急匆匆的下了樓就去敲門了。 盧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手中的沉香木盒子上,也沒多想。這時候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,皺著眉頭,放下了盒子就去開門。 當然,屋子里面的東西太珍貴了,他可不敢全開,就開了一道縫隙,支著頭去看。 小寡婦李雪梅這一會兒,怒不可遏,高聳的胸脯也是一起一伏的。 盧宇蒙了,這女人吃炸藥了?我不是才支付了她房租么? “李姐……你……你干嘛?” “干嘛?我還想問你呢,你個死變態!你在里面干嘛?” “沒……我沒干嘛?” 盧宇可不會說我正在鑒寶,財不露白嘛。 “把我的東西還給我!”李雪梅這話說完,臉紅得跟個猴屁股一樣。 013 癩蛤蟆變青蛙王子 “東西?什么東西?” 盧宇當時有點蒙了,自己好像不欠李雪梅什么吧?房租剛才不是一次性付清了么? 小寡婦李雪梅此刻的臉色已經紅到了脖子根,心里面同時把這“死變態”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。做了這么無恥的事情,被自己當場給抓住,怎么的?還要狡辯嗎? “李姐,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?你能不能更加明示一點?”盧宇皺著眉頭,發現怎么和這小寡婦溝通,這么費勁兒呢。 “我的衣服!你說還有什么?” 李雪梅杏眼一瞪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要你還裝傻充愣,老娘就讓你好看。 誰曾想,盧宇更是蒙圈了。 “李姐,你這話就真的是讓我不能理解了,你的衣服怎么會在我這里呢?你又沒有到我這屋子里面! 盧宇這話一說,李雪梅果然是暴跳如雷,“小子!給你臉了是不?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 “哦,一塊兒紅……” 剛剛順手舉起手中的紅布,盧宇下一刻就徹底的傻眼了。我特法克!這玩意兒怎么會在自己的手中呢?是不是穿越過來的。 仔細一想,我靠!我家根本沒有什么紅布啊,這……這特么的太尷尬了吧! 盧宇一時間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。 李雪梅一副不悅的表情看著盧宇,還伸出了手,讓他把東西還來。 盧宇低下了頭,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,顫顫巍巍的把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。張口還想再解釋一下,但想想還是算了,這破事兒越描越黑。 小寡婦一把搶過去,還自言自語的啐了句,“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,還大學生呢?我呸!真是臭不要臉! 本來前一刻還有點愧疚的盧宇,下一刻聽到這話,那可真是不爽了。 你的東西掉到了我的家中,怪我? 何況我也沒做什么我齷齪事啊,不就是拿著擦了擦灰么?你丫的至于這么罵我? “李姐,你自己的東西不揀好,落到我的家中。那我想當然以為這是我家的東西,我順手就用了。東西我也還給你了,你怎么還罵我呢?”盧宇義正言辭的道。 李雪梅冷笑一聲,“呵呵,銀行的錢還多呢,你咋不去順手拿了呢?” “唉,你這話就不對了,銀行的錢也沒放在我家啊。他要真把錢放我家,我當然要拿! “強詞奪理!我的衣服是被風吹下來的,你這死變態剛才拿著它做什么了?” “我擦東西!” “你只是擦東西了么?我親眼看到你聞……咳咳……” 李雪梅這話讓盧宇真心頭大。 我他媽賤?沒事兒去聞? 不怕鼻子生瘡爛掉?我聞的是自己手中的沉香木好嗎? “得得得……我也不想和你多說,這事兒就這樣了行嗎?李姐,東西我也還給你了,就此打住!北R宇話音一落,手機電話拼命的響了起來。 看了看來電顯示,杜鵬盛打過來的?磥砟沁吅芫o急,催得特別的緊吧。 “呵呵……” 李雪梅可不管那么多,當即冷笑,“你想就這么算了?寡婦門前是非多,你這種人我可不能再留你了,給你三天時間,給我搬離這里!” “搬就搬,搞得我多稀罕你家這房子似的! 說完,盧宇“砰”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。 李雪梅碰了一鼻子灰,當時還惱了,站在門外破口大罵,“死窮鬼!你丫嘚瑟什么嘚瑟?房租都付不起,我可告訴你,這房子我要租給別人有三倍、四倍價格。老娘不看你是個大學生,可憐你,你想進來?門都沒有!好心收留你,沒想到你卻覬覦我的美色,真是瞎了眼了我! 罵了一通,盧宇毫無反應,完全當她不存在。 李雪梅也自感無趣,氣沖沖的上樓去了。 此時此刻,盧宇正在打電話,杜鵬盛一接通之后,開口就來了句,“宇少,宇少,真的是萬分抱歉!我們這邊實在是要得緊,我這才打擾了你,在這里我真誠說聲對不起,F在你東西拿到了么?” 盧宇順手拿起那盒子,然后回了句,“拿到了!我馬上就給你送過來! “別別別……別介,怎么能讓你親自送過來?我已經派了專車去接你了,你只要給個定位地址就行了! 杜鵬盛也好算計。一則嘛,這盧宇消耗的時間實在太長了,等到他把東西送過來,那得猴年馬月去了? 二則,轉車去接送,節約時間不說,也顯得他們真誠,好巴結這位金主啊。 本來捏,盧宇是不想暴露自己位置的。 但現在既然和房東李雪梅撕破了臉,人家都催他搬出去了,這地方也不需要了。 今天東西送過去,盧宇就打算自己去買一套房。 “行吧!你微信就是電話對么?” “是的,是的,宇少!” “我加你,給你發個定位,你再給你的司機! 說完這話,盧宇尋找到了杜鵬盛的微信,呵!好家伙!這家伙的微信名字霸氣,“盛世大鵬”。 發了定位之后,盧宇就打開門,帶上那木盒子,接著安全起見把房門反鎖,外面還加了一把掛鎖。 他這前腳剛走,后腳聽到響動的李雪梅就罵娘了。 “記得,死窮鬼,三天之內給我搬家,否則老娘就自己動手!” “我記得了!爛人!爛房!爛路!” 盧宇一通怒懟,給李雪梅氣得差點七竅生煙。 喲呵,這臭小子還真敢說! 房租交不起,都要拖欠幾個月,天天要房租這貨就跟見了鬼一樣躲,還敢說我的房子是爛房子? 你以為你是誰?還是當初的闊少爺? 掉了毛的鳳凰連雞都不如! 你個垃圾。 越想李雪梅越生氣,我一個寡婦怎么就遇到這種人了呢? 看著桌子上自己收回來的東西,仿佛就看到了那窮吊絲,一臉猥瑣的死樣子。 李雪梅只感覺惡心到爆了有木有? 媽的!老娘還留著這東西干嘛?想想都惡心! 一想到這里,她直接走到陽臺上,發泄似的狠狠扔了出去。 幾十塊新買的,被那死窮鬼碰過,老娘寧愿扔了也不要了。 剛剛做完這一切,她扭頭看著盧宇離開的方向,這一會兒那臭小子站在馬路邊好像在等出租車呢。 李雪梅越想越氣,剛剛還想再提醒一次,那混蛋記得三天之內給我搬家滾蛋。 沒曾想…… 下一刻發生的事情,把李雪梅眼珠子都他媽看圓了。 “嗡嗡……” 一輛加長林肯直接停在了盧宇的面前,后面還跟著一輛奔馳商務車。 商務車車門一打開,清一色穿著黑西裝、黑墨鏡、黑皮鞋的保鏢們,浩浩蕩蕩的跑了下來。 李雪梅嚇壞了,盧宇的事情她也聽說過,他爹借了高利貸嘛。這些人是來逼債的么?還好!老娘讓他滾了,否則肯定惹禍上身啊。 但事情的反轉,打臉總是來得如此突然。 所有黑墨鏡齊刷刷的鞠躬,喊了句,“宇少!” 然后,還有人恭敬的為他打開車門,伸出手護住盧宇頭部上面,防止他上車的時候撞到頭。 就這樣,盧宇大步的上了車,保鏢們趕緊齊步跑,上了后面的奔馳商務。 在路人一個個驚訝莫名的目光之中,浩浩蕩蕩的揚長而去。 李雪梅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去。 臥槽!盧宇家沒破產?更有錢了? 娘的!盧大少對我這小寡婦居然有興趣…… 這這這…… 我的天!老娘竟然把青蛙王子當成了癩蛤蟆。 李雪梅一直站在陽臺哪里,一動不動,就像是石化了似的。 好半天反應過來之后,看著自己扔到下面的東西,扭頭閃電般的就沖下了樓去…… 014章 有錢就是爹 坐上了車之后,盧宇看著前面的司機,還苦笑著來了句,“我說……你們這陣仗是不是太大了點?” “宇少說笑了!你拿的東西價值連城,沒有幾個保鏢保護,出問題了我們可擔當不起! 司機說話的時候,從頭到尾臉上都是一副標志性的笑容。 盧宇想想也是!也不多說了,靠在這舒服的真皮座椅上,仰著頭先瞇一會兒眼。反正這么多保鏢跟著,他也不怕自己的東西會有什么閃失。 很快…… 車子到達了目的地,南岳市最大的古玩市場,潘興園。 首都有個潘家園,這邊有個潘興園。雖然說,沒有首都哪個名聲響亮,但規模也不小了。 “宇少,宇少!” 司機輕聲的呼喚,把盧宇驚醒。 揉了揉眼,他打了個呵欠,“怎么?到地方了么?” “嗯!杜總他們已經在等你了! “哦!” 剛剛準備下車,盧宇就有點傻眼。怎么?之前的時候接頭不是在醫院么?這一會兒怎么跑到潘興園來了? 盧宇小心的把盒子給收好,接著下了車,身后那群保鏢自然負責引路帶他過去。 來潘興園的人還真不少,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,路邊更是不少人在叫買古董,什么唐宋元明清的東西,反正要多牛拽吹得就有多牛拽。 蒙一蒙那些外行人,能套路到一個那都能賺不少。 很多人都抱著自己能“撿漏”的想法,認為自己要是撿到一個寶貝,便宜收購回來,高價賣出去,到時候就發達了。 事實上…… 除了高手,很多人拿到手里面的東西,那都是現代仿制品。就連考古專家,都有打眼(看走眼)的時候,要交學費。 說到這里,得普及一下古玩、古董之間的區別了。 潘興園路邊攤,那基本上都是假貨,偶爾有一兩件,也只能稱之為古玩。 注意這個玩字!既然是玩的,價值肯定高不到哪里去。更多的,那存在于是民間。 說白點吧,就是有歷史價值存在,但大多是過去那種民用的東西。有一定收藏價值,但并不高。 那古董是啥呢? 古董不僅要求有歷史,而且還要求有一個收藏價值。 這潘興園那些店面里面,其實很多也是四9貨,但他們這些人手中,都有一些鎮店之寶。 可能是過去的某個畫家的字畫,也可能是一個古董瓷器,這是真正能拿出手的東西。 古董之上,還有一個寶貝,這類東西大多是名家字畫,很難收集到的古錢幣之類。 寶貝之上,還有珍寶一說。 何謂珍寶,沒錯!盧宇手中的東西就是珍寶,隨便拿出一件,就能引起轟動。 其實這事兒也好理解! 你想古代過去的時候,當權者統治了整個國家,下面的人進貢上去的東西,那自然全都是珍寶。 可有一天,這當權者的政權崩塌了,敵人殺過來了。 要亡命天涯!不可能把所有的金銀財寶都帶走,只能從這堆珍寶里面挑選最名貴的帶走,藏起來以圖以后東山再起。 自然珍寶里面挑珍寶,盧宇手中的東西那就是稀世珍寶了。 大家兜兜轉轉一圈之后,在一個最偏僻的角落,有一家“盛世古玩”牌匾的古董店前停下。 第一眼,盧宇就看到了掌眼老王,正在鑒賞一個瓷器。 那出售者笑嘻嘻的來了句,“老板,你仔細看看,這玩意兒可是北宋的古董瓷器,收你八萬塊一點都不貴! 老王瞅了半天,最后說了句,“老板,你既然敢讓我看,那你這東西確實是古董無疑。這東西啊,應該是北宋末年或者南宋初期的產物。因為這段時期生產的瓷器呢,受宋徽宗仿古復古風氣的影響,大多模仿周秦漢青銅玉器的造型制造,這只瓶子就是仿制的漢代風氣! 此話一出口,出售者伸出了個大拇指,激動的來了句,“行家!” 但下一刻,老王就打臉了,“但你要價八萬,這就有點狠了吧?” “不對!老板,北宋末年的瓷器,都這個價,我已經很良心了! “你這話沒說錯,確實北宋末年瓷器八萬這價格很良心,但也得分產地。如果是官窯燒制,八萬塊只少不多,但你這支瓶子胚體厚重,釉面也略失光澤,做工更是沒有那么精細,我百分之百的肯定,它是民窯燒制的,所以……我只能開你八千! “八千?這么低?” “那行!你自己去別家看看,整個潘興園只有我能開這個價,要是別人能高出這個價格,我老王自己摘了自己的招牌! 老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那人猶豫了半天之后,一咬牙,最后八千塊成交。 這就是古董和古玩的區別! 一個出自官窯有收藏價值,一個出自民窯只能拿來玩了,八萬變八千,相差了十倍! 老王收好古董之后,叫賬房伙計付了錢,雙手背在后面,轉過身來意氣風發的不行。 自從在潘興園做生意以來,他老王還真沒有走過眼,被同行們稱之為“人肉鑒定機”。 當然…… 唯一一次栽在了盧宇手中,把人家的珍寶當成了鐵貓。 并不是說老王的能力不行,而是盧宇這家伙拿出來的東西,那是見所未見、聞所未聞。 就像是那鐵貓上的藍寶石,日內瓦那邊才拍賣出來,他們這邊哪里有? 那真是沒吃過豬肉,也沒見過豬跑,不走眼才怪! 這意氣風發的剛回頭呢,就看到那邊笑嘻嘻的盧宇,下一刻這老哥們立馬慫了。 背在身后的手松開,點頭哈腰的趕緊笑嘻嘻跑過來,“宇少,你終于來了。哎喲……我的天,我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給盼來了! 聽到這酸溜溜的馬屁,盧宇都好笑。 之前看鐵貓,還丟我老母嘿,這下子就變成奴才了。 “宇少,趕緊吧,杜總和一大群人都在等著你了! 盧宇也不客氣,點了點頭,跟著走了進去。 門里面的店伙計,正在打瞌睡呢。這炎熱的下午,躲在屋子里面是挺讓人犯困的。 一聽到腳步聲,習慣性的站起身來,笑嘻嘻的喊了句,“客人,您里面請,是要看字畫,還是看瓷器?” 話剛說完,一看到盧宇那身裝扮,這店伙計臉色就冷下來了。 “去去去……要找樂子去外面的地邊攤逛逛就好了,別進來搗亂! “咳咳……” 店伙計剛說完,老王一聲咳嗽,他臉色一紅趕緊打招呼,“老板,你回來了,那瓷器收到了么?” 老王不理會,剛要發飆教訓這不長眼的狗東西。得罪了金主,你不好過,老子更不好過。 關鍵時刻,盧宇卻一把拉住了他,笑著搖了搖頭,這樣挺好!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。 老王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頭,指著店伙計,“你啊……你啊……” 店伙計撓了撓頭,還納悶呢,我說錯了什么嗎?老板你自己之前不也是把那些窮酸的客人趕走了么? 但下一刻……他立馬明白咋回事兒了。 只見自家老板嬉皮笑臉,伸出手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“宇少,里邊請,里邊請!” 店伙計方才明白,這窮酸小子怕是手中有什么寶,老板想要買吧? 但什么寶貝,能讓老板放下這么大的尊嚴? 難道…… 店伙計立馬臉色白了,想到了屋子里面那一群潘興園的頭面人物,被杜總給召集來了,此時此刻坐在里面等著一個神秘人的到來。 難道那人會是這小子? 想到這里,店伙計是越想越可怕啊。 且說,盧宇進了后面的屋子后,杜鵬盛和老王單獨回見他,來得目的只有一個…… 問金主要寶貝!分肉吃! 想一想上次的六千萬,他們對盧宇客氣得差點喊爸爸。 015 出事算盧大少的 在杜鵬盛和老王的注視下,盧宇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木盒子,平淡無奇,雖然有歷史的痕跡,但卻沒有收藏價值。太普通了! 一般來說,放著名貴東西的盒子,就像是寶馬配寶鞍,至少外面應該請到這里,他們都看著盧宇,還陪著笑臉問宇少,可不可以拿出去讓其他專家看看。 盧宇很大方,也不怕他們拿了東西跑路或者掉包。 杜鵬盛不是傻子,殺雞取卵這種事情他可不會干。 另外一間屋子里面,潘興園那些有頭有臉的古玩行家們,都在等著了。 能一次把大家都招來,只有杜鵬盛有這本事。當然,他們也確實想開開眼,到底是怎樣的稀世寶貝弄得這么隆重。 等到東西拿出來后,他們有點失望,這木頭盒子平淡無奇沒有任何工藝,也沒有收藏價值,里面的東西恐怕貴不到哪里去。 結果…… 真等到老王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在哪里后,讓他們仔細聞,仔細看,所有人瞬間激動了。 還是那句話,沒吃過豬肉,也沒見過豬跑。 沉香那么名貴的東西,誰能想到會用來做盒子呢? “沉香做盒子,金子打造鎖,這里面的東西……” 其中一個掌眼這么一說,大家都很清楚,這里面東西的價值恐怕要嚇死個人。 一時間,所有人都在那兒吞咽唾沫,眼睛都紅了。 還有人掏出手機想發朋友圈去炫耀一番呢。 結果杜鵬盛一瞪眼,他們立馬慫了! 這位主兒招惹不起,在南岳市勢力很大,黑白兩道都有人。之前也說過了,這里的事情那得絕對保密,他們不能透露半點。 好吧,言歸正傳,東西就放在這里,怎么不破壞外面的東西拿出來呢? 其實也簡單!找開鎖王。 過去的鎖頭構造可沒有現代這么復雜,稍微有點開鎖知識的人,拿根鐵絲都能給它捅開。 問題的關鍵是,捅鎖頭大家沒意見,但這東西的價值太貴了,他們都心虛。 鬼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古董,能不能見光?萬一開鎖過程之中,東西壞了,這責任算誰頭上? 已經有人看出來了,這玩意兒光是盒子本身,就是上好的紅木沉香。 知道現在市場上,紅木沉香的價格是多少錢嗎? 那玩意兒是論克來買!次一點的紅木沉香3000塊一克,上好的更是高達5000一克。 我滴個乖乖!這盒子本身的價值就能嚇死人了。 杜鵬盛站在一旁是又激動又緊張,這位盧宇盧大少,到底什么來頭?每一次拿出來的東西,都這么驚世駭俗。 這哥們難道真是過去的皇族?隱藏在民間嗎? 這種想法越想越覺得符合邏輯! 如果真是這樣的家族,那不得了,人家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,恐怕都碾壓自己幾條街。 盒子要開,又怕損壞,思前想后還得去征求主人本身同意。 杜鵬盛擦著汗,讓大家在這里等著,他去請示“大少爺”,看看怎么搞。 一路上他是磨磨蹭蹭,在腦海里面演習了無數遍,等下該用什么辦法勸說盧宇開鎖,而自己不承擔責任呢? 就在這家伙忐忑不安敲門的時候,盧宇喊了聲“進來!” 等到杜鵬盛緊張不已的進去,剛想要開口從哪里說呢,郁悶了! 盧宇這哥們正在玩手機貪吃蛇,還特別有勁兒的樣子。 我滴個乖乖!這么名貴的東西交給了別人手里,他一點都不緊張嗎? 有錢!任性! 杜鵬盛更加確定,他肯定是過去的皇族了。 “宇……宇少,你這東西……我們……我們……” 杜鵬盛在哪兒整理了半天的思路,找不到該怎么說,越說越磕巴了。 盧宇放下手機,瞄了他一眼,“老杜有什么事情嗎?是不是那盒子很難開?” “哎哎哎!” 杜鵬盛可勁兒點頭,生怕盧大少惱羞成怒,說上一句,“那我不賣了!” 可是,盧大少的回答,讓杜鵬盛差點沒吐血。 “實在不行,那把鎖頭砸了吧!” 砸……砸……砸了? 我勒個擦! 杜鵬盛半天沒從這句話里面回過頭來,那玩意兒鎖頭都是金的,就這么砸了? 好吧!土豪!你的世界觀我們不懂。 “其實也沒有這么麻煩,我們打算請開鎖王。不過就是怕……怕里面的東西……” 杜鵬盛這話說得很含蓄。為啥秦始皇墓發現這么久了,國家不發掘? 因為現代的技術啊,封存是個很大的問題。 你不敢保證,密封環境下的古墓里面,那些昂貴的文物突然打開之后見了空氣,會不會出什么問題。 同理,萬一這盒子里面的東西很名貴,一透了空氣出事兒了,責任他們擔當不起啊。 盧宇頭也不抬,又繼續玩手機了。 杜鵬盛也不敢多嘴,一直低著頭在那兒等著,好半天后,等到貪吃蛇撞墻了,盧宇這才說了句,“出事兒算我的!” 有了這句話,杜鵬盛如同得到了圣旨,開心壞了! 立馬說了句,“明白!宇少豪氣!” 屁顛屁顛的這貨就下去了。 等到他前腳一走,后腳盧宇就捂著胸口痛心啊。 我滴個天!可千萬不要出事兒啊。 這要真壞了,老子的損失可是以“億”做單位計算啊。 可不打開盒子,你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? 還真別說,盧宇的寶藏多得嚇死人,一個盒子的損失他能承受得起。但是…… 窮慣了!要損失一大筆,還是心疼啊。 靠!這不就是俗稱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么? 016 臥槽!一個億沒了 開鎖小哥今天接到一個最奇葩的任務。 有個姓王的先生,要求他開一個鎖頭,本來他們開鎖是根據這鎖頭的難度來收費的。 目前市場上的鎖頭,分為a級鎖,就是那種最普通的鎖頭,用鐵絲都能弄開。然后b級鎖頭,也就是現代化的十字鎖芯,剩下一個就是c級鎖,電子刻度鎖芯。 根據客戶的要求,應該是老舊的a級鎖,甚至更慘,連級別都達不到。 畢竟是生意上門,這小子想都沒多想,直接要價三百塊,反正最后客戶都要討價還價是不是? 可出人預料的是…… 這客戶開一個最簡單的鎖頭,竟然價格都不還,一口成交。 開鎖小哥第一反應,這貨怕不是個傻子吧?這么簡單易開的鎖,竟然三百塊? 看來這天上真是掉餡餅了! 等到小哥到達現場之后,發現事情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啊。 倒不是說鎖頭超過了自己的技術,而是那陣仗實在太嚇人了。 首先進的是一個古董店,接著又被神神秘秘的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房間。進去之后,那更是嚇人,潘興園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,擠滿了一大屋子,紛紛用熾熱的眼神看著這小哥。 此番此景,讓小哥很緊張! 打電話給他的王先生率先上前去拉著他的手,讓他趕緊去開桌上一個紅木盒子的鎖頭。錢不是問題,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,但是……只有一個要求,不能破壞這東西,有一絲痕跡都不行! 本來就心情緊張的小哥,這一下更緊張了。 不過看了看要開的鎖頭,應該不難,用鐵絲稍微一捅就開了。正所謂拿人錢財,與人消災,他拿出家伙事兒就準備開工了。 在工具箱里面拿出了自己特定的鐵絲,接著在鎖眼兒上瞄了瞄,發現差不多,這正要準備捅進去呢。 下一刻傻眼了! 倒不是鎖頭問題,而是周邊那些大佬們一個個的全都湊了過來,眼巴巴看著他。最過分的是,還有人拿出了一個放大鏡兒,就這么看著他手中的活兒。 小哥心里面都哆嗦,怪異的看著他們,那些家伙尷尬一笑,“你繼續,你繼續!當我們不存在就好了! 唉,開鎖小哥想吐槽,老子硬是遇得到你們這些龜兒子哦! 鐵絲捅了進去,這才剛剛的“咔咔”轉了一圈,旁邊的人立馬心疼得,“你輕點!輕點! 搞得小哥的緊張度再次上升,他也郁悶了,我捅的是鎖芯又不是你,你搞得這么緊張做什么?害得我也跟著緊張起來了。 “這玩意兒貴著呢,要是弄壞了,咱們在場所有人賣屁屁都賠不起! 其中一個潘興園大佬此話一說,小哥嚇傻了!這么貴的東西嗎? 其實他看到這里有這么多潘興園大佬出現,應該多多少少也明白了,手中這東西恐怕是古董啊。 想到這里,賣屁屁都賠不起,小哥那額頭上冒汗,手開始哆嗦不聽使喚。 原本隨便一捅就開的鎖芯,他硬是折騰了大半天,也沒有找到那關鍵位置。 手哆嗦得很厲害,大佬們一直盯著他,緊張加劇了技術失常,技術失常半天打不開又加劇了緊張,如此惡性循環,他開始有點慌了。 咱是不是不該接這個工作? 深吸一口氣,開鎖小哥打算再試一次,如果真不行,咱還是趕緊脫身別接這活兒了。 麻蛋!老子感覺自己不像是開鎖王,反而像是拆彈專家一樣。稍有不慎,這玩意兒會爆炸似的。 很快,他憑借著專業知識,在鐵絲又一次深入的時候,察覺到了關鍵的部位。只要稍微的再扭轉一下下鐵絲,馬上就能打開。 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…… “砰!爸,我回來了! 突然身后一聲巨響,大門給人家一腳踹開,臥槽!開鎖小哥一緊張,手一哆嗦。 完了!麻痹,鐵絲一下斷裂,后半截卡在鎖眼里面了。 小哥拿著那半截鐵絲,臉色“刷”的一下就白了,傻愣在哪兒,一動也不動。 所有人扭過頭去,看向了門口,哪個挨千刀的在這關鍵時刻來破壞大家的好事兒,現在惹出大禍了! 來人是誰呢? 一個小姑娘! 這家古玩店是掌眼老王的,敢這么冒失沖進來的人,恐怕也只有他家那位寶貝千金了。 王彩霞,就讀于南岳大學。 因為她爹是搞古玩的,還是南岳拍賣所杜鵬盛的首席鑒定專家,衣食無憂。 這小姑娘屬于那種清純可愛的類型。平時喜歡穿連衣裙,頭上扎個丸子頭,笑起來兩個小酒窩,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。 受到她爹老王的熏陶,有一股子書生氣。 在南岳大學,那些無聊的男學生們搞什么十大;ㄅ判邪,她排在了第七位。 這丫頭什么都好,就是特別冒失,打爛了不少老王家的古董。 平時也就算了,老王再心疼寶貝,但看到女兒總會默念親生的,這是親生的。 但現在嘛…… 他真的是想死! 因為盧宇實在招惹不起,那家伙拿出來的東西是用“億”做單位計的。這一下完犢子了,盒子開啟不了了,他這把年紀割腎也償還不起啊。 杜鵬盛呢? 更是臉色煞白,就像是死了老爸一樣。 完了!完了! 是他勸說盧宇找開鎖王來整的,這下難辭其咎。雖然盧大少放言,出事兒算他的。 但是……現在真出事兒了,就算金主不追究,肯定心里也不爽了。 以后還他媽的談什么合作? 這年頭拍賣所多得是,不缺市場,缺的是貨! 金主經過這事兒,肯定要換合作伙伴了,他的間接損失豈止是億計算? 一時間,杜鵬盛指著老王,暴跳如雷。 “你啊你啊,老王……現在……現在,唉!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,你自己去給金主解釋吧! 老王身體一軟,差點沒坐地上去。 死了!這下恐怕要傾家蕩產了。 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?這個女兒是個討債鬼吧? “哎,爸你怎么了?臉色怎么這么難看?是不是生病了,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! 王彩霞不知道天高地厚,這時候冒冒失失的沖進來,查看她爹老王的情況。 誰曾想,穿著個褶皺裙,裙擺一掃,桌子上的木盒子直接落地了。 我靠! 杜鵬盛嚇得屁滾尿流,趕緊撲上去,用生命來接盒子啊。 盒子是接到了,自己腦袋也撞在桌子上了。 老王也是嚇得屁滾尿流,趕緊指著女兒就罵,“你個冒失鬼!你給我滾出去,不要在這里搗亂! 王彩霞還真是給嚇到了。 從小到大,她爹最心疼她,就算打爛了他的古董也沒有這么兇過自己啊。 她哪里知道,打爛的那點古董才多少錢? 現在這盒子里的東西,可以把他家店面盤一千次! 趁著這屋子里面的眾人正在混亂不堪,開鎖小哥知道自己惹禍了,當即偷偷摸摸的準備溜了。 誰曾想剛剛走出潘家園沒多遠,一群黑衣服、黑墨鏡的保鏢追了過來,直接五花大綁給他捆了。 不多時,院子里面,兩個罪魁禍首就給放哪兒了。 開鎖小哥給捆著,在那群人的押解下,跪在了院子里面負荊請罪。 王彩霞呢,有她老爸這層關系,倒是沒下跪,但也被禁止離開,等待金主的懲罰。 該來的,始終要來! 老王懷著無比復雜和痛心的心情,跟隨著杜鵬盛一塊兒,兩人敲響了盧宇路大少的房門。 他很緊張,自己也是玩這一行的,他很清楚鐵絲斷在了金鎖里面,是什么結果! 017 金主看上你女兒了 現在的情況,要想打開盒子,要么就是找氣焊來切割金鎖,要么就是撬盒子。 盒子是沉香的,肯定不會撬,那就是弄鎖頭了。 老王已經想過了,到時候就看金主愿不愿意,自己賠個金鎖給他。 怕就怕啊,人家不愿意! 古董這一行,他太明白了,原裝的東西任何一樣被破壞,甚至可以影響到整個古董的品相和價值。 一個八萬塊的青花瓷,因為有一絲裂縫或者一個缺角,恐怕價格都要大打折扣。 人家的東西億做單位計算,真要硬讓你賠,就那個品相損失這部分,就足夠讓老王傾家蕩產。 何況,那金鎖畢竟是古代人造的,光是歷史沉積這部分,現代人的金鎖怎么比? 杜鵬盛也在心里面盤算,等下到底怎么說才能讓自己的責任撇干凈?讓自己和金主的合作關系能繼續發展呢? 干脆讓老王背鍋,反正是他女兒害的。 到時候金主要殺要剮,要睡要償,讓老王去了句,“行了,這事兒我知道了! ?就這樣? “宇少,你看關于賠償……”杜鵬盛試探著問了句。 “把那小哥放了,該給人家的錢給人家。至于我的鎖嘛,呵呵……之前我不是說了砸開它嗎?出事兒也算我的,本來就是到這一步的。行了!東西暫時放在你們這里,我時間有點緊,就先走了! 說到這里,盧宇起身轉身就出去了。 杜鵬盛趕緊跟上,還說叫司機送盧宇回去。 盧宇笑了笑,回了句,“別!你那加長林肯太拉風了,我自己走回去吧。順帶,我也逛一逛潘興園,看看古玩是怎么一回事兒?” 說完這話,背著雙手,盧宇哼著小曲走了,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。 杜鵬盛和老王彎著腰,頭也不敢抬,恭送盧大少離開。 其實盧宇也心疼,畢竟是個金鎖是不是? 窮慣了! 但他很明白,發脾氣能解決問題嗎? 鐵絲已經卡進去了,那金鎖百分之百是要不成了。與其斤斤計較,索要那點零碎賠償,那倒不如大度點原諒別人,讓杜鵬盛和老王記自己一個恩情。 畢竟當初要不是老杜給他拍賣,盧宇還是個窮吊絲呢。 其次,剛才已經夸了?,出事兒算我的,盧宇總不能當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吧。 另外就是老王的女兒王彩霞和盧宇是一個學校的,這事兒鬧起來,他的身份全穿幫了。 總之…… 盧宇這個處理,讓杜鵬盛和老王是心存萬分感激啊。 老王看著金主走了,更是來了句,“這盧大少真大度!到底什么來頭?家里是有礦吧! 只有杜鵬盛摸著下巴,猶豫了半天,好像有點曲解了人家盧宇的意思。 “老王,我看你活這些年真是活到狗肚子里了,一點人情事故都不懂! “杜總,這話怎么講?”老王有點回不過味兒來了。 “之前盧大少出事兒之后,沒有問盒子怎么樣,反而問了兩個問題,是什么不相干的問題呢?” “他……他問我女兒是不是王彩霞,是不是就讀南岳大學?” “!對啊,好端端的他怎么知道你女兒在南岳大學讀書呢?” “這……”老王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。 “傻!盧大少要么跟你女兒認識,要么就暗戀你女兒,要不然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?最明白的一點,這事兒鬧得這么大,人家根本不追究。不就是沖著你女兒的面子嘛?你將來可能成他老丈人,他能追究老丈人的責任么?” 杜鵬盛一解釋,老王瞬間恍然大悟。 這一下子,所有的邏輯全都解釋通了。 可老王卻為難了,“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,平時打又舍不得打,罵又舍不得罵,一直視為心頭肉。就這么給盧宇,實在太……” “你個老糊涂!盧宇人家是什么身份?能看上你女兒?你就偷著樂吧!我是沒閨女,我有閨女我求之不得把女兒嫁給他。說不定人家真是個皇族,那最差也是豪門啊! 杜鵬盛這一說,老王想想也是! 當父母的誰不想自家兒女,將來有一個好的歸宿? 何況,人家盧宇年紀相當,長得還有點小帥,最重要的是有錢! 一想到這里……老王居然覺得自己因禍得福,摸著腦袋呵呵的傻笑了起來。 018 癩蛤蟆還想吃美女肉 這邊…… 老王和杜鵬盛忐忑完了,該輪到王彩霞和那開鎖小哥了,他們都不知道接下來要面臨怎樣的懲罰。 在這種焦躁不安的等待之中,“嘎吱”一聲,門頓時打開了來。 然后,杜鵬盛雙手背在后面,挺著腰桿走了出來。 保鏢們齊刷刷的點頭。 杜鵬盛看著開鎖小哥,揮了揮手,然后讓手下人給他松綁,又給了三百塊。最后對他嚴肅的說,“小子!雖然你今天把事兒辦砸了,但人家幕后老板不追究你,拿了錢你就可以走了。但今天你在這里看到的任何東西,出去之后要泄露半個字,你知道后果吧?” 開鎖小哥都快嚇哭了,哪里還敢多說什么? 這杜鵬盛在南岳市是個什么樣的人物,路人皆知好不好? 他立馬表示自己守口如瓶,半個字都不會透露。不對!他明兒就回去換個城市,遠離這里,消失在大家眼前。 杜鵬盛這才滿意的笑了,孺子可教、孺子可教! 辦完了事兒之后,杜鵬盛招呼小的們,就準備回去了。 王彩霞愣住了,趕緊喊了句,“杜叔叔,我呢?” 杜鵬盛看著她,曖昧的一笑,“你?等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吧!” 說完,留下一臉納悶的王彩霞就走了。 飛上枝頭變鳳凰? 王彩霞一直在想這是說反話么? 等到房門打開之后,她爹冷著臉走出來,呵斥了一聲,“你給我進來!” 王彩霞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接著進了屋子。 老王當然是狠狠數落了她一頓,冒冒失失的,差點惹大禍。讓她以后收斂點,再惹出事情來,就家法伺候。 王彩霞當然知道她爹脾氣,現在說什么就應承什么,等到她爹氣消了,又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了。 “對了,小霞,我問你!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盧宇的人! “盧宇?” 王彩霞在腦海之中搜索了半天,下一刻捂著嘴“噗嗤”一聲笑了。 老王還傻眼了,反問了句,“笑什么?” “哦,我笑盧宇!他原來是個富二代,不過后來落魄了,但還是改不了富二代的脾氣。為了吃一頓烤鴨,跑去賣血!后來說請宿舍的人吃烤鴨,結果吃完就借上廁所跑了,還是宿舍的同學拿下半年的學費去買單的! 聽了女兒這話,老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。一個拿過億古董不當回事兒的神豪,要賣血去吃烤鴨? 難道這兩人不是同一個人! 但你說不是同一個,女兒怎么認識他的? 轉念一想,盧宇真是很低調的,抽最劣質的香煙,穿破破爛爛的衣服。 我滴個乖乖! 老王一下想到了大名鼎鼎的一部電影,《唐伯虎點秋香》啊。 唐伯虎為了追求秋香,最后化妝成了一個低賤的家丁華安,就為了接近秋香。 難道那位大土豪盧宇,也是玩這個調調,專門化妝成一個落魄學生潛入南岳大學,為了接近我女兒? 好吧!這位老王的腦洞是挺大的。 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,開局一張圖,結局全靠編。 老王就開始幻想了這么一副畫面…… 盧宇出身一個神豪家庭,很可能他的家族是過去隱藏的皇族。結果這小子在外面游玩的時候,一眼就相中了自家女兒王彩霞。 為了追求王彩霞,多方打聽知道她在南岳大學讀書,這富小子就裝成窮學生混進來讀書了。 那為什么他要去買古董,要賣血吃烤鴨呢? 老王一琢磨,又有了個想法。 肯定這事兒敗露了,之前的時候他生活就是富二代,后來為啥說家道中落呢? 那很可能家族的人知道了這事兒,不讓這位土豪子弟去找一個普通家庭的姑娘,所以家族斷了他的經濟來源。 盧宇沒辦法,就偷偷把家里的古董拿來賣了。 臥槽!這么一想,所有盧宇那奇怪的行為就解釋清楚了。 我他么真是個天才! 老王激動了,在那兒一個勁兒的搓手,咱家小霞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 嘿嘿,只要她和盧宇成了,將來有個孩子,回去不怕家族不承認啊。 一想到這里,老王趕緊的對王彩霞說,“小霞啊,盧宇這人挺不錯的。什么時候,叫他來咱家吃頓飯唄! 此話一出口,王彩霞眼珠子都瞪圓了。 當即摸了摸她爸的頭,“爸,你腦子沒發燒吧?一個窮到要去賣血吃烤鴨的窮吊絲,你讓我帶他回家來?我好歹在南岳大學也是女神級別人物啊! 這話說出來,老王差點沒叫天! 你懂個屁!什么女神?你當人家窮吊絲,在人家真實的身份面前,誰是癩蛤蟆還不一定呢。 老王為了勸女兒和盧宇交往,差點沒直接公布,盧宇就是皇族了! 但轉念一想,盧宇在杜鵬盛和他面前,是千叮嚀、萬囑咐,不準公布他身份,他也不想惹麻煩。 仔細一想,要是走漏了消息,人家這么有錢的公子哥被人綁架咋整? “總之,盧宇不錯!你給我和他接觸一下,三天之內必須帶他來我們家吃飯,否則的話……哼!家法伺候! 聽到自己父親下的死命令,王彩霞傻眼了。 莫名其妙嘛,她爹吃錯藥了是不是?還有啊,盧宇是怎么認識她爹的? 王彩霞為了避免被老父親繼續說叨,就借口學校有事情,她趕緊狼狽的跑了。 提著書包,離開了古玩店,她一路上還在想這事情呢。 盧宇怎么就認識了他爹? 他爹為什么這么欣賞盧宇呢? 很快!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了。 因為這一出來,那就是冤家路窄,大家撞上了。 此刻的盧宇蹲在一個路邊攤,正在研究一塊兒奇怪的玉佩,那老板可勁兒的吹啊,這是什么大唐時期,哪個將軍佩戴的,價值連城啊。 盧宇翻了個白眼兒,老子信了你的鬼,你個糟老頭子壞得狠! “只要你三萬,三萬塊一點不貴,三萬你買了不吃虧! “算了!我只有三十! “好,成交!” “……” 盧宇要吐血了,奸商! 掏出三十塊之后,盧宇收好那塊兒玉佩,起身剛要走呢。一回頭,就看到了王彩霞站在哪里。 “那玩意兒只是樹脂做的,成本價可能就是三塊錢! “哦,你懂古董!” “廢話,我爹就是干這一行的,耳聾目染當然就會了! “哦!” 盧宇沒說話,起身揣上那塊兒玉轉身就走。 王彩霞站在身后,上上下下把盧宇打量了個遍。 洗得發白的襯衣,破破爛爛的牛仔褲,已經開絲的運動鞋。這樣一位主兒,真不知道她爹喜歡他哪一點。 難道這家伙在潘興園玩,遇到了她爸,然后以同學身份甜言蜜語的哄騙她爹? 一想想,完全有這可能! 這小子以為他誰? 還是原來的富二代嗎?一個烤鴨都要賣血才吃得上的吊絲,還想打本姑娘主意。 哼!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 “盧宇,你等等!” 突然間,王彩霞喊住了盧宇。后者一愣神,站在原地,回過頭來看著她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你怎么認識我爸的?” “老王么?嗯,長期逛潘興園認識的! 盧宇摸了摸下巴,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借口。 “呵呵,好笑……你還玩古玩?連樹脂和玉都分不清楚,飯都吃不起了,你哪有錢來玩古玩?” 王彩霞直接毫不掩飾的嘲諷了句。 盧宇摸了摸頭,氣死人不償命的來了句,“我玩什么跟你有關系嘛?小姐,你這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啊! “我當然不管你怎么玩?你這敗家子!你割腎玩古玩都和我沒關系,但我請你跟我爹保持距離,不要再油嘴滑舌的去哄騙他! “……” “你肯定說了,你家很有錢,是富二代吧?玩古董是興趣愛之類的。實則上你打什么鬼主意,我不清楚嗎?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知根知底,你以后離我爹還有我遠一點!” 盧宇氣得要吐血。這臭丫頭不上道啊,老子念在校友一場,沒追究你爹責任,你倒是把我貶得一文不值了。 019 你就是一坨屎 “哼!” 盧宇直接一甩手,扭頭也不理會這傻子,就這么走了。 這情況反而給人家王彩霞氣到了,什么意思嘛? “喂,你這家伙!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?以后離我老爸遠一點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 本來急匆匆走的盧宇,聽到這話一下猛然停了下來。 王彩霞是個冒失鬼,跑得太快,一下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,還倒抽一口涼氣使勁兒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。 “我不想和你說話,因為永遠不要試圖和一個薩比去爭辯。她會把你的智商拖到跟自己一樣的水平,然后用多年當薩比的經驗打敗你!” “你你你……你這家伙罵誰薩比呢?喂!盧宇,你給我站住! 王彩霞罵罵咧咧的,剛想上前去教訓一下盧宇呢,這時候手機電話響了起來。 看了看來電顯示,是胡嬌嬌打來的。 在學校里面,她跟胡嬌嬌的關系很好,兩人是好閨蜜。也不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,她打電話給自己做什么? 結果,王彩霞接起電話來,胡嬌嬌就擱哪兒向她訴苦,抱怨樊柱這臭不要臉的,又對她死纏爛打的。還說要去給她買一套房子什么的,吧啦吧啦的。 這哪里是訴苦啊,分明就是來炫耀的! 畢竟嘛,胡嬌嬌是個炫富女,經常在直播之中曬她那些奢侈品。 至于樊柱,那是學校的富二代,他父親是開4s店的,很有錢。一直是胡嬌嬌的忠實追求者,上一次在壽司店開直播,打賞轎車的哪個就是他了。 沒想到這個樊柱如此豪爽,為了追姑娘,還花錢買房子。 “那你跟他去不就得了?”王彩霞有點不舒服,為啥沒有富二代追自己呢。 要說十大;ㄅ判,這胡嬌嬌還在最后末尾呢,自己排在第七位啊。 “唉,你又不是不知道,恐怕等下買了房子,又要陪他去吃飯喝酒。吃著吃著,晚上我可能就回不來了!”胡嬌嬌是一個勁兒的抱怨著。 “呵呵……那你不去不就行了?” “那怎么行?這可是一套房啊,價值好幾十萬呢! “所以呢,你還是想去咯! “想是想去,但我又不想被樊柱睡,我好糾結! 胡嬌嬌的話讓王彩霞郁悶了,賤人就是矯情!又想要人家的房子,又不想獻身,你倒是算計得挺美。 “那你慢慢糾結吧,我還有事情!蓖醪氏紝嵲诓幌牒退嗾f了,自己三天內還要帶一個窮吊絲回去吃飯,對比起人家胡嬌嬌。 唉,同樣是人,同樣是;,差距咋這么大呢? “別啊,小霞!姐妹一場,你幫幫我,咱倆一塊兒去。等下晚上吃飯,我要是喝醉了,你就把我送回來,我可不想給樊柱占便宜! “這……”王彩霞陷入了沉默之中。 “算我求你了!好姐妹都不幫么?” “好吧!我知道了! 王彩霞瞄了一眼那邊馬路邊,還在等公交車的盧宇。眼珠子一轉,來了主意! 老爸不是喜歡這臭小子么?還想讓我和他交往? 行!臭小子,我就讓你知難而退。 想到這里,王彩霞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,看著盧宇笑嘻嘻的來了句,“盧宇,嘿嘿……” “干嘛?”盧宇看著王彩霞那奇葩的笑容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 “陪我去個地方唄! “神經!我為啥要陪你去?” 盧宇想的是,我又不是你的誰,干嘛要陪你? 王彩霞想的是,哎呀!小子警惕性還挺高啊。不行!必須把他帶過去,讓他出個大洋相。 “咱們就去玩玩嘛,你又不是不知道,最近新開了一個樓盤,國際山水,哪里聽說老漂亮了! “你是要去看房么?”盧宇一句話,直接就拆穿了王彩霞的陰謀。 一下子,這妞漲紅了臉,沒想到這臭小子這么機靈。 “好啊,一起去吧! 盧宇那出租屋已經被房東老板娘下達了逐客令,正好要買房,還不知道去哪兒呢。畢竟寶貝那么多,得放個好地方藏起來不是? 現在聽到王彩霞說“國際山水”有房子要賣,正是瞌睡來了有枕頭,當然去看看了。 但他的話,讓王彩霞傻眼了,前一刻還說他精明,后一刻這家伙就犯傻了? 這窮吊絲該不會真認為本姑娘是和他去那邊游玩吧? 行!等下我讓你丟臉到家,知難而退。 “行吧,我們這就走! 說完,王彩霞鄙夷的看了看盧宇,還坐公交車。臭吊絲!還是可憐你,給你坐出租吧。 攔了一輛車,王彩霞嫌棄的坐在了副駕駛,讓盧宇坐到了后面。 車子一路開到了國際山水,然后一路上,這臭丫頭不斷的說,哇!房子好漂亮啊,一定很貴吧。有些人恐怕一輩子,都買不起一間廁所喲! 聽得盧宇直皺眉,好像醒悟過來了,這三八拉老子來看房子,故意是想羞辱我,讓我難堪的。 胡嬌嬌這一會兒站在售樓部門口,又在開視頻炫耀了,“哎呀,今天來看房,國際山水。要是看到合適的,就直接買了!” 下面那群觀眾,又在噴酸水了,炫富女又開啟炫富模式了! 很快,王彩霞他們這邊的車子也到了,車門打開,胡嬌嬌趕緊的迎了上去,“小霞,你怎么這么慢啊,我等了好久了! “行了,你急什么?房子在那兒又不會跑。對了,你家那位富二代呢?” “哦,在里面喝茶呢。馬上我們就要選房了,走吧!”胡嬌嬌說完,拉著王彩霞就要進去。 王彩霞卻喊了句,“等等……還有一個人呢! “誰?”胡嬌嬌一愣。 這才注意到后座上還有個人,仔細一想,她和男朋友來選房子,人家王彩霞當然也帶了自己男朋友了。 這是要攀比嗎? 唉,閨蜜都這樣,看著關系好,其實處處都在比。 但下一刻,車門一打開,從車后面走出了一個人后,胡嬌嬌差點沒笑出聲來。 盧宇!是哪個賣血吃烤鴨,然后吃了壽司不給錢直接跑的小子。 胡嬌嬌強忍著笑容,小聲來了句,“喂,小霞!就算是沒男朋友,你也不至于這么饑不擇食?放著白米飯不吃,你卻去吃一坨屎。我……我真快忍不住了笑了! 這女人好討厭,說就說,還說得這么大聲。 周邊好多人都對盧宇投來了異樣的目光。 盧宇也是習以為常了,學校的笑話嘛,前面那幾個月不就是這種狀態過來的。 但王彩霞不舒服了。 “別提了!這小子太奸詐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家做古玩的。他特別陰險,跑到我家去甜言蜜語的討好我老爸,結果……結果……” 說到這里,王彩霞別過頭去,欲哭無淚的說,“我老爸強迫我和他交往!” “嘶~” 聽到這兒,胡嬌嬌倒抽了一口涼氣,我靠!這盧宇太不要臉了,這么陰險? “你爸腦子有毛?這窮吊絲哪里好了?” “別說你,我也懷疑他腦子有毛病。唉……嬌嬌,我來幫你了,你也得幫我。等下要多難堪,就讓他多難堪,我要讓這臭小子知難而退! “行!好姐妹,我肯定幫你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! 說到這里,胡嬌嬌轉過頭來,立馬笑嘻嘻的看著盧宇,回了句,“盧宇,你……你也是來看房子的么?” 這是很含蓄的說法了,直白一點,她就差點沒直接說,“你這鳥樣也配來售房部?” 誰曾想,盧宇淡淡的回了句,“啊,看房!” 嗯,這臭吊絲還真是厚臉皮?順著桿子就爬是么? “哦,那看中了之后,你拿什么來買呢?” 020 退開!老子要裝比了 胡嬌嬌此話一出口,王彩霞心里面笑開了花!對!就這么好好的羞辱他。 “拿錢買!”盧宇還是那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樣子。 胡嬌嬌都郁悶了,“關鍵是你有錢么?” “那是我的事情,就不妨礙你倆操心了! 盧宇的回答能把人給氣死。 胡嬌嬌眼珠子都瞪圓了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。要不是看他是個男人,打不贏,本小姐非給他一巴掌不可。 王彩霞沒想到,第一輪交鋒,胡嬌嬌就敗了。 有點不舒服,嘴巴立馬嘟了起來。 胡嬌嬌來了句,“沒事,咱們是淑女,對這種不要臉的人不好對付,有失風度。等下我去給樊柱說,好好的羞辱他一番! “嗯!” 就這樣,她們倆招呼盧宇一塊兒進去了。 那邊的售房小姐正在熱情的向富二代樊柱,介紹房子將來的升值空間啊,房子多么多么好啊。 樊柱當然是討價還價了。 一看到胡嬌嬌和王彩霞來了,他眼前一亮,但看到身后的盧宇立馬就郁悶了。 樊柱跟她們打了招呼之后,然后小聲問胡嬌嬌,“嬌嬌,怎么把這臭吊絲也帶來了?” 生怕富二代吃醋,胡嬌嬌趕緊解釋,“不是我帶來的,是小霞帶來的! 嗯? 樊柱更是傻眼,王彩霞比胡嬌嬌還要漂亮,怎么會和這吊絲糾纏在了一塊兒? 王彩霞也很郁悶啊,無奈的把事情解釋一遍。 樊柱一聽說盧宇這么不要臉,竟然去討好人家父親,讓人家父親強迫王彩霞和他交往,立馬來了句,“兩位美女,你們放心!等下就瞧好吧,看我怎么收拾他,讓他出盡洋相! 這一會兒的盧宇在干嘛呢? 人家真的很專心在看樓盤啊,不時的指著商品房問,這一套大概是多少? 那本來在和樊柱推銷的售房小姐,厭惡的看了一眼盧宇,就這窮吊絲還想買房?要不是你跟著這三位進來的,恐怕你連售房部的大門都進不來吧。 所以面對盧宇的詢問,她有點愛理不理的來了句,“小戶型大概是在70萬! “那這種大戶型呢?” 盧宇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啊。 那售房小姐很郁悶,“130萬! “那下面這種獨立型呢! 盧宇簡直是“十萬個為什么”,滔滔不絕的詢問,讓那售樓小姐火大了。 剛要發飆問他是來逛菜市場的么? 你他媽連小戶型的廁所都買不起吧?還想買獨立別墅,你怎么不去死? 結果…… 樊柱提前嘲諷了,直接走過去,拍著盧宇的肩膀,用很大聲的語氣說,“盧宇啊,問這么多干嘛?你還想買房!” “嗯!”盧宇點了點頭。 “你說你上次賣血去吃烤鴨,這一套房你把你身上的零部件全都給掏出來也不夠啊,你拿什么來買呢?” 這話聲音很大,一說完售樓小姐捂著嘴“噗嗤”一聲笑開了花。 那邊的王彩霞和胡嬌嬌也跟著樂。 四周來看樓盤的人還真是不少,這聲音又大,一時間所有人全都盯著盧宇。 一看這臭小子就是“干竄皮! 做生意啊,有那么一部分人,兜里連個大子兒都拿不出來,跑到人家商店去試衣服,這一件、哪一件,把銷售員累個半死之后,不要!過過干癮而已。 看面前這位主兒,這身打扮。別說買房,估計連房產稅收那點錢都掏不出來吧? 盧宇一句話沒說,當這貨不存在,該怎么看怎么看。 “你啊,我說你這小子,還真以為人家小霞看上你了?你他媽也不拉泡稀屎照照自己,你有車嗎?你有房嗎?你也配追人家;! 樊柱說得很大聲,逗得周邊的人一個個哄堂大笑。 最后,這小子猖狂啊,抬起手來,拍了拍盧宇的胸口,大言不慚的來了句,“想追姑娘,學著點!” 接著,他直接一指小戶型沖著售房小姐喊,“不挑了!我就要這一套房了! 那售房小姐開心壞了,因為出售一套房之后,她能得到提成! 雖然……這富二代是貸款買的。 不過為了追一個姑娘,直接買一套房,人家也是夠豪爽了。 反觀另外一個…… 哼!窮吊絲,一分錢沒有,居然還學人家追;,這可真是個笑話。 “小李,小李!給客人登記,這套房顯示出售了! 售房小姐喊了一句之后,那邊另外一個負責登記的人員,趕緊笑臉盈盈的跑了過來。 樊柱就像是一個皇帝!哎,老子有錢買房,我了不起。 走路的姿勢都很吊! 旁邊的胡嬌嬌以前不覺得啊,現在跟盧宇一對比,突然覺得樊柱帥呆了。 “好了,小霞,我們過去簽合同吧。不要和這種又窮,又智障的白癡在一起,影響市容。哼!” 這三人為了讓盧宇難堪,反正生怕人家不知道一樣,叫得十分大聲。 整個售房部大廳的人都聽見了,一個個怪異的看著盧宇。 再看后者呢? 還是老樣子,壓根不在乎,雙手背在身后,彎著腰還在看房子。 而且不看小戶型,也不看大戶型,就盯著那下面的別墅區看了。 周邊的人一個個指指點點,說他是個二皮臉!妹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還裝呢?我要是他,早他媽羞憤去死了! “是啊,這種人丟臉也是丟到家了。又窮還想追美女,還以為是過去社會呢?沒錢就別裝!被打臉打得夠嗆! 這時候,售房小姐也不舒服了,直接走過來,然后冷冰冰的來了句,“先生,你看夠了沒有?我們這里不歡迎你,你快走吧! 說完,她很嫌棄的拿出一張衛生紙,把剛才盧宇趴著看的那塊兒玻璃位置,使勁兒的擦了擦。 盧宇有點不爽了,回了句,“怎么?你們這里不是賣房子的么?還驅趕客人?” “對!我們是賣房子的,我們也歡迎客人。但是要是真的客人,能買房的才行啊! “哦,我明白了,你意思我買不起唄! 盧宇笑著回了句。 “呵呵,還有點自知之明嘛。你追求的姑娘都甩了你了,你還在這里發什么瘋?自己有點臉皮,趕緊的悄悄走了吧。免得人家再出來,遇到你尷尬! 售房小姐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如果這小子再不走,到時候就叫保安了。 盧宇一臉蒙圈的樣子,“什么我追的姑娘?我跟那群人又不是很熟,我現在是自己來看房的,F在,告訴我這套小別墅多少錢?” “呵呵……先生,你喝酒了么?你要再耍酒瘋,我就報警抓你去警察局強制醒酒去!笔鄯啃〗汶p手交叉在胸前,鄙夷的看著盧宇,那鼻孔都快上天了。 其他人也在勸盧宇,消停點吧!不就是失戀了么?以后自己努力賺錢,重新找個女孩子就好了。 只要人不死,總有出頭之日,熬個十幾年就能買房了,何必耍酒瘋?出盡洋相! 盧宇頭疼啊,“我真是想買房!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 一句話把那些人逗笑了。 難怪人家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。 剛才還同情這小子,現在覺得他真是活該了。 其中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哥們,直接開口說了,“行啦,兄弟,我告訴你那小別墅是430萬一套,你買吧! 這話一出口,現場再次哄堂大笑。 買?他拿屁來買! 這家伙要是能買房,老子就敢把南岳市買下來。 在大家的起哄聲中,盧宇一臉嚴肅,轉頭問售樓小姐是不是這個價? 那女的還是雙手交叉在胸前,跟看耍猴一樣瞅著盧宇,但還是點了點頭,確定了這說法。就是430萬一套! 我看你這吊絲,還怎么裝? 但下一刻…… 盧宇看著這售樓小姐,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開口話了。 “好吧,現在我再三申明,第一、我不大舌頭,也不結巴。第二、我沒有羊癲瘋,手也不抽筋! 大家都在莫名其妙這小子說得這些奇怪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…… 盧宇直接一伸手,指著樓盤瘋狂的點,“我要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……套!” 021 美女!來12套別墅打包帶走 現場所有人都愣了愣,下一刻“哈哈”大笑,肚子都小的疼。 這小子申明再三他不是結巴,卻連點了這么多……哈哈!有樂子,意思是不僅買一套,他還要買十幾套是吧? 還有人嫌看熱鬧不夠事兒大,帶頭鼓掌,說土豪!這是真土豪。 當然,大家都知道這是在說反話。 只有那售樓小姐的臉色,紅得像猴屁股一樣,感覺自己被這死窮鬼給耍了。你他媽在侮辱我智商? 真要像他說的,要這么多套房子,她光是提成就能拿一套小戶型了。 要換了別人,她可能好言細語的解釋一番,請先生別再開玩笑。但是,對于這死窮鬼,她的耐心已經磨完了。 “保安!保安!” 很快,這女人喊了一群保安來,讓他們把這鬧事兒的混蛋給扔出去。 盧宇當時就蒙圈了,大爺的!啥情況? “老子來買房的,你們這是要干啥?把你們的經理叫來!我要投訴! 那些保安一看盧宇這身裝扮,還買房?呵呵!你買間廁所都費勁兒吧? 狗眼看人低! 上來就架著他,直接朝著外面拽。 這邊的吵吵鬧鬧,再加上盧宇一個勁兒喊“經理!” 銷售部的經理聞聲,還真是快步走了過來。一看到保安架著一個人朝著外面走,趕緊出聲制止,“什么情況?誰能告訴我,這里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 之前趾高氣揚的售樓小姐,也害怕經理,趕緊小碎步跑上前去解釋,說這里有個窮人追姑娘被打臉買不起房,在他們這里發酒瘋呢。 經理也頭疼!怎么這國際山水開盤才幾天就這么倒霉?遇到這么個刺頭?你這么搞,我還做不做生意了。 他畢竟是個經理,只能上前去看著盧宇好言相勸,“年輕人,有什么想不開的?姑娘嘛,有的是,至于房子,以后努力打拼就是咯。何必這么作踐自己?” “放開我!” 盧宇一下掙脫了那倆保安,然后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,直接來了句,“你是經理?” “對!”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。 “我要投訴你們這個銷售小姐! “為什么?” “我要買房,她把我趕出去,你們這是什么服務態度?開門做生意,你們還趕客人?”盧宇很不爽。 那經理傻眼了,苦笑著搖了搖頭,瘋子!這真是個瘋子!他只能強忍著耐心,接著回了句,“好吧!先生,你想買哪一套呢?” “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……這些!” 經理哭笑不得,現在他明白為何手下人叫保安了。 這小子真是個瘋子!無理取鬧嘛。 “先生,你醒酒了么?要我報警帶你出去醒酒嗎?”經理來了句。 “是的!經理先生,我再三申明我現在頭腦很清醒,我也沒有說胡話! “那好吧!先生,我是否可以理解,你一次性要了12套價值430萬的小型別墅?”經理把12套別墅的價格咬得很重。 “是的!”盧宇很肯定的點頭。 此話一出口,現場再次哄堂大笑。 經理反正把盧宇當神經病了,開口就問了句,“你是貸款呢?還是付現金呢?” “什么?買幾套房子還要貸款?用不著,付現金!” 盧宇的話一說完,大家更是笑開了花,現場所有人現在就是在看耍猴戲。 精彩!真精彩! 這經理也真是服務態度好,面對瘋子還能這么客氣?要是我早就動手打人了。 經理也樂了!我就當是陪傻子玩了。 趕緊讓財務把pos機拿過來,他倒要看看12套430萬的小別墅,這小子拿什么來結賬。 結果,等到pos機到達跟前,那些好事者包括售樓小姐,都冷笑著看盧宇表演時,他還真拿出了一張銀行卡。 大家紛紛猜測,這卡上有沒有十塊錢而哄堂大笑時…… 盧宇輸入了密碼,下一刻pos機在“吱吱”的聲響中票據居然真真兒的打印出來了。 而票據上方,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顯示對方付款成功! “您一共消費5160萬!請……請您簽字! 財務小姐姐拿票據的時候,態度立馬變了,拿東西的手都在哆嗦啊。 “吸~” 現場眾人立馬是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,剛才還在嘲笑的表情,笑容徹底僵硬在了臉上。 哄堂大笑的售房大廳內,此刻安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 前一刻還在笑話盧宇,他是個瘋子,真拿出五千萬自己就吃屎的一個眼鏡。 正在擦鏡片呢,臥槽一聲,鏡片捏碎了。 那邊說盧宇失戀,發瘋該送醫院的大哥,一口唾沫沒上來,差點沒給嗆死過去。 至于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售樓小姐,雙手交叉在胸前冷冰冰看好戲呢。誰曾想,一看到票據出來,雙手立馬無力的落下,臉如死灰。 安靜!現場詭異得安靜。 只有經理的表情異常精彩,冷汗都在冒。 我日!老子剛才要不是有點耐心,真跟這群世俗白癡一般狗眼看人低,這筆大單就飛了啊。 好險好險!果然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啊。 好半天之后,寂靜的現場,石化的眾人終于回過神來了,立馬炸了鍋。 有人拼命的拍自己的臉,有人死命的掐自個兒的胳膊。 “草,這是個真土豪!我真是瞎了眼了! “麻痹,五千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! “開眼了,今天真是開眼了!” “薩比吧,剛才還嘲笑人家,你買套小戶型還得貸款,人家一口氣買12套別墅房。唉,同樣是男人差距咋這么大?”一個剛才笑得最歡的婦女,這一刻可勁兒咒罵自己那沒用的老公。 經理更是激動得身體都在發抖啊,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?這是迄今為止,他遇到最豪爽的客戶了。 親娘哎,12套別墅,430萬不帶還一分價,當買白菜一樣就買了。 這小兄弟可真爺們! 他趕緊上前去熱情的抓著盧宇的手,“先生,你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客戶,感謝你懟我們國際山水的信任。我們可以給你拍一次照,讓你成為我們這個樓盤的明星客戶! “省省吧,別整這些虛的,用不著!”盧宇一次買十二套房子,那是用來藏寶藏的。 因為他一件寶貝買十二套房子都還有多余的,你說那些東西得多值錢? 他也明白一個道理,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,所以打算分批次,把東西藏在十二套房子里面。 要之前的盧宇是這個態度,經理肯定發飆。但現在嘛,人家富二代在這里受了氣,這么隨便發句牢騷還算是好的了。 一想到這客戶是個大金主,說不定還能推銷一下其他名下的樓盤,得罪不起! 經理只能陪著笑臉,并表示為了答謝他的信任,過戶費到時候他們出。 看盧宇還是冷著臉,經理有點慌了,立馬指責剛才的售樓小姐,說她什么服務態度?并表示這種員工,國際山水不需要! 這是要炒妹子魷魚了。 那售樓小姐也是面如死灰,心頭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。自己真傻!放著一個真的土豪不巴結,去巴結樊柱哪個小富二代,這下丟了工作也真是活該! “行了,員工沒帶好,你這經理也有責任,怪人家一個小員工干嘛?”盧宇一句話,頓時讓事情有了轉機,售樓小姐一臉感激的看著這位大土豪。 經理一個勁兒陪著笑臉,點頭哈腰,“是是是……先生您說得對! 現在這個情況,當然是誰有錢誰說了算! 一想到這家伙這么有錢,那經理靈機一動,趕緊推銷自家的大別墅,千萬級的!還說盧宇這身份,該住大別墅才對。 盧宇翻了個白眼,我信你有鬼,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,還想讓我買大別墅? “誰告訴你,我買別墅是來住的了?” “唉,先生您一次買12套,難道是拿來住的么?”經理一下蒙了。 盧宇的回答,真是讓他們再次大跌眼鏡。 “一天有24個小時,可只有早上6點到下午6點這十二個小時能曬到太陽。我買12套別墅是拿來曬太陽的! 這話一說出口,現場所有人瞬間石化。 經理更是干笑著,臉皮子一個勁兒的抽。 尼瑪!買12套房子就為了在每個小時,全方位可以曬到太陽么? 我除了說你小子有錢任性!還能說什么? 圍觀路人更是炸了鍋。 “這小子真土豪!” “靠,我聽說買豪車配衣服顏色的,第一次聽說買別墅來曬太陽的! “現在的有錢人都這么低調了么?” 面對一群人的一輪,盧宇實在不習慣成為焦點,趕緊催促經理給他辦手續,自己還有事情要忙。 經理現在就是一條哈巴狗,可勁兒的點頭哈腰。讓剛才的售樓小姐,趕緊的去干活兒,這一次可千萬不要再惹金主不高興了。 售樓小姐現在是學川劇的,變臉是相當之快,前一刻瞧不起人家,萬般刁難。這后一刻,那是熱情萬分,盧宇說什么是什么。 估計讓她現在就趴著,撅起來,也會照做吧? 沒辦法!12套別墅,光是提成她都拿到手軟,誰會跟錢過不去呢? 因為盧宇是全額買房,手續還是相當快的,就等著完工后,直接來物業這邊拿鑰匙了。 等到他們出來之后,還真是巧,剛好遇到了那邊同樣辦好貸款手續出來的樊柱等人。 這位公子哥為了泡妞兒,貸款買了一套小戶型,寫上了胡嬌嬌的名字,那位炫富女現在是對樊柱愛得要死,出來的時候,兩人還手挽手呢。 而一旁的王彩霞,出來之后看著盧宇居然還沒有走,還站在大廳等著呢。 當時眉頭一皺,這臭小子是不是有點太臉皮厚了?都那么羞辱他了,現在居然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呢。 當即,她趾高氣揚的跑過去,打算要狠狠教訓這個二皮臉,“盧宇,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河南11选5开奖查询